被净化的人必须守住元。元不固，净化失败事小，反噬会连带施术者一起侵染。所以在这个过程中，你不能动念，不能，只要守住元，就能把鬼蜘蛛的邪灵从你的识海中剥离出来。”

        厉小天垂着眼，没有立刻回答。白灵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又补了一句：“你自己决定。我今晚不走，你想清楚了找我。”

        她说完转要走，厉小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什么时候开始。”

        白灵停下脚步，回看他。她的兔耳朵微微动了一下，耳尖的绒在晚风里轻轻抖了抖。

        “子时。月最圆的时候，太月仙诀的威力最强。”

        她顿了顿，又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眉心那看不见的污秽上，然后走回唐菲儿那边去了。

        厉小天一个人靠在石上，看着瀑布上圆得发亮的月亮。子时，月亮到了最高的位置。

        唐菲儿在火堆边铺好了睡榻，白灵坐在她对面的树上，两个姑娘在聊家常，声音不大，偶尔传来唐菲儿清脆的笑声和白灵低低的应答。厉小天在潭边又坐了一会儿，直到月亮升到了瀑布正上方，他才起，朝白灵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灵也正好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在月色里碰了一下，她无声地站起来，朝潭边那片平坦的草地走去。厉小天跟了过去。

        草地被月光照得白蒙蒙一片，四周的灵草在夜风里轻轻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响声。白灵站在草地中央，背对着月光，后的月轮把她整个人映得只剩下一个轮廓――白衣，长发，兔耳，高挑的形。

        她转过，看着走到她面前两步远停下的厉小天，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

        白衣的前襟松开了，领口往两侧落，出她半截雪白的肩膀和锁骨，锁骨下方丰盈的肉被月光照得发亮，沟在月色里泛着淡淡的阴影。她没有全脱掉，只把上衣褪到口，出一双饱满圆的子和那两点粉的，然后把长发拢到一边，出整个光洁的肩背和纤细的脖颈。

        她看着厉小天的眼睛，语气很平：“开始了。不发生什么，守住元，不要。”

        厉小天站在她面前，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那双被月光照得白得发光的子上，又从子移到她肩膀上那柔和的弧线。他的结了一下，鸡巴在裆里瞬间起来，把外袍下摆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白灵也看见了。

        她的目光在那起的位置停了一瞬，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很淡的粉色，从颧骨一路晕染到耳，连那对茸茸的兔耳朵都跟着微微抖了一下。她闭了一下眼睛，深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我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