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三娘是在第三天的清晨走的。

        她没有惊动唐菲儿，只在天还没亮的时候从青岩石后面的林子里绕出来，站在厉小天打坐的那棵老松树下。她换了一shen干净的pi衣，把褐色的长发束在脑后，两颗硕大的nai子被pi衣勒得紧紧的，腰上系着一条牛pi腰带，腰带上挂着一只鼓nangnang的布袋子――里面装的是厉小天给她的灵石，他答应每隔十八年按时送一次，养她和孩子。

        她没多说废话，只说了一句“十八年，别忘了”，就转shen往林子深chu1走。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回tou看了厉小天一眼，嘴角歪了歪，像笑又像警告：“那丫tou要是知dao了，你就说是老娘强迫你的――反正这话也不算全假。”说完就tou也不回地走了，褐色的shen影很快就消失在晨雾里。

        厉小天坐在树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低tou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昨天还掐着她的腰，还rou着她的nai子，还在她屁眼里she1了满满一泡。他把手攥了攥，又松开，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转shen朝唐菲儿的营地走去。

        唐菲儿已经醒了，正蹲在溪边洗脸。她看见厉小天走过来，抬起shi漉漉的脸冲他笑了笑，水珠挂在她长长的睫mao上，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

        “小天哥哥，我们今天去哪？”

        “皓月山。”厉小天在她旁边蹲下，也掬了一捧水洗脸，水凉得让他清醒了几分，“你修为卡在筑基中期太久了，皓月山灵气充沛，适合静修。我们进山里找个地方闭关一阵子。”

        唐菲儿点点tou，没有多想，起shen去收拾行李了。她不知dao在厉小天低tou的那个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很复杂的光。

        皓月山在疾风林往北三百里，是凌月宗的地界。厉小天带着唐菲儿走了三天，翻过两座山脊，穿过一片枫树林，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进了皓月山的山门。山里的灵气确实比外面nong1郁得多，越往深chu1走，空气里的灵压就越重，连树叶上凝结的lou水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灵光。唐菲儿走在他旁边，脸色微微发白，额tou渗出细密的汗珠，可她不吭声，咬着牙跟在他shen后一步步往山上攀。

        厉小天回tou看了她一眼，伸手牵住她，一gu温热的灵力渡过去，把她周shen的灵压卸了大半。唐菲儿抬tou冲他笑了一下。

        “小天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走个山路都吃力。”

        “筑基中期而已，这山里的灵压对你这个境界来说确实重了些。”厉小天声音温和，脚下却不曾放慢，“慢慢来，等你在这儿修炼一阵子，习惯了就好了。”

        两人沿着山路一直走到半山腰，远远地听见水声轰隆，转过一dao石bi，眼前豁然开朗。一挂瀑布从十几丈高的崖ding倾泻而下，水雾弥漫，在夕阳下挂着一dao淡淡的彩虹。瀑布下面是一汪碧绿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潭边的碎石被水liu冲刷得又光又hua，四周长满了半人高的灵草，叶子在暮色里泛着一层朦胧的青光。

        “今晚就在这里歇脚。”厉小天松开唐菲儿的手，走到潭边蹲下，掬了一捧水尝了尝，“水质不错，灵气也足。你在这儿洗把脸，我去上面看看有没有合适修炼的地方。”

        唐菲儿应了一声，蹲在潭边洗脸。厉小天转shen往瀑布上游走，脚下踩着shihua的青石，三两下就攀上了瀑布ding端的崖台。

        崖台上是一片平整的岩石，被瀑布冲刷了不知多少年，磨得光洁如镜。他站在崖台上，看着下面的水潭和对面的山林，晚风chui来，带着水汽和灵草的清香，让他一路绷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闭上眼，深xi了一口气。

        睁开眼的时候，他看见了瀑布对面的潭边，有一个白色的shen影从水里浮出来。

        那是个女人。

        准确地说，是个玉兔仙修。

        她半个shen子lou在水面上，白色的长发贴在肩tou和背上，被水浸得透亮，在暮光里泛着一层细碎的银光。pi肤白得像冬日里的初雪，细腻得看不出任何瑕疵，双肩的线条柔和圆run，锁骨浅浅的，锁骨下方是两团丰盈饱满的ru肉，在水波里半隐半lou，ru尖在水面上一dang一dang的，粉nen的颜色被暮光照得微微泛红。她有一对mao茸茸的白兔耳朵，从长发间竖出来，耳尖ruanruan地耷拉着，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白色绒mao，被水汽打shi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耳廓上。

        她抬起手撩了一下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