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崖台上灵气很足，明天可以在那儿打坐。”厉小天在她旁边坐下，语气平淡。他刚坐下，就听见水潭那边传来一声又又轻的呼唤。

        那一眼很短，像是无意间扫过，可他被那一眼看得心口一。

        他看见那个白色的影抬起了，隔着瀑布的水雾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下山来采仙草，顺路在这潭里洗个澡，没想到碰见你们了。”白灵的声音又又清，像是竹叶上的水滴在玉石上。她松开唐菲儿，朝厉小天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算是打招呼，然后搂着唐菲儿的肩膀往远走了几步，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唐菲儿听完，回看了厉小天一眼，笑了一下，然后松开白灵的手往营地走，经过厉小天边的时候说了一句“我回去收拾一下火堆”。

        厉小天嗯了一声，看着唐菲儿走远，然后转过来，面对白灵。

        厉小天看着她，没说话。

        唐菲儿猛地抬起，朝水潭对面看过去。那个白衣的玉兔仙修正从水里走出来，赤着脚踩在潭边的碎石上，透的白衣贴在上，勾勒出高挑丰满的形。她一边走一边掐了个诀，衣瞬间变干，白色的衣料重新变得轻盈干净，可她那对兔耳朵上的水汽还在，被晚风一，竖了竖，抖了两下，可爱得让人想伸手去摸。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厉小天沉默了一会儿。风过来，带着瀑布的水汽，把他额前的碎发得动了动。他呼出一口气，点了点。

        白灵站在三步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的脸，看了几息，然后直接开口：“你的灵识里有东西。”

        他转从崖台上下来，快步走回唐菲儿边。唐菲儿正蹲在潭边洗手帕，听见脚步声抬起来看他。

        白灵朝她张开手臂，接住了扑过来的唐菲儿，两个人抱在一起转了一圈，唐菲儿又笑又叫，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白灵比她高了小半个，肤白得像月光里的雪，站在唐菲儿旁边，一白一黄，一个清冷出尘一个憨明艳。

        “小天哥哥，上面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鬼蜘蛛。”

        “菲儿？”

        “白灵！你怎么在这儿！”

        白灵听到这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鬼蜘蛛的邪灵会侵蚀心智，让人对某些刺激失去抵抗。拖得越久，扎越深，到最后灵识被完全吞噬之前，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厉小天站在瀑布端，看着那个白色的影，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抽了一下。鬼蜘蛛的邪灵在他识海深猛地翻涌起来，一热从丹田窜到下，他的鸡巴瞬间了，在裆里憋得发疼。

在脸上的发，出一张绝美的面孔。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上挑，眼珠是淡淡的琥珀色，在暮色里像是两块温的猫眼石。鼻梁高，嘴小巧饱满，色是自然的淡粉色，沾着水珠，在暮光下泛着水光。她的脖子修长白皙，顺着脖子往下看，两弧线畅地收束到腰际，腰细得像是一双手就能掐住，可腰的连接却饱满圆，肉在水下隐约可见，既丰腴又紧实，两条玉修长笔直，大微微收紧，小线条畅地延伸到脚踝，脚踝纤细得像是能一只手握住。

        他猛地攥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用痛感把那邪念死死压回去。闭上眼，深呼，再睁开，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厉小天没有否认，也没有惊讶。他靠在潭边一块大石上，双手抱在前，语气平淡：“怎么看出来的。”

        唐菲儿看清了那张脸，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朝她跑过去。

        她站在水里，水漫到腰际，白色的月光照在水面上，照在她上，把她整个人映得像是从月亮里走出来的。

        “太月仙诀修的是至阴至纯，对污秽之物最感。”白灵目光落在他眉心，像是在看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你灵识里有一团暗红色的东西，像是某种寄生类的邪灵。已经扎很深了，至少半年以上。”

        白灵也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了什么决定一样，轻声：“凌月宗有一门仙法，叫‘太月净灵诀’，专解灵识中的污秽。修习之人可以为他人净化灵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