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不住梦遗了？真是......好可爱呀！说！梦到什么了？是不是梦到被主人狠狠地欺负了呀？快从实招来！」

        他交代了梦境：在大街上被我项圈，然后被我用脚踩那里、像挤一样动。

        "绝对诚实"――连梦里的细节都如实描述了。

        「嘻嘻嘻~看来我的狗狗很懂事嘛，连梦都知自己的份了。不过，老师是不是很喜欢被主人用脚踩呀？嗯？」

        「狗狗不敢……但是……但是主人怎么样对狗狗，狗狗都喜欢……」

        「嘻嘻，这还差不多。对了，老师，这半个月……有没有想主人呀？」

        这个问题――说实话――不完全是"主人在考验sub忠诚度"的设计。有一分确实是我想知答案。

        「想！狗狗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主人！恨不得能立刻飞到主人面前，跪主人的小脚丫！」

        秒回。没有丝毫犹豫。

        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承认――心里有什么东西了一下。

        然后我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在高考之前就酝酿好了，但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说出来。现在就是那个时机。

        「乖狗狗~既然你这么想见主人，那主人就给你一个机会好了。明天下午两点，在你学校门口等我。本主人要去视察一下未来学长的学习环境，顺便……验收一下我的小玩保养得怎么样了~」

        他的回复――几乎是起来打的字――让我嘴角的弧度大到了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的程度。

        然后他抢答了。在我说出"明天的要求"之前就自发列出了全准备事项：穿女装、洗干净、套男装伪装。

        「……噗！老师，你现在抢答都这么熟练了吗？孺子可教也~」

        抢答行为本就是最好的驯化证据。他不再需要等我说"什么"了――他自己已经知标准答案是什么，并且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狗，看到主人拿起球还没扔出去就已经冲出去准备接了。

        放下手机。

        我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明天。半个月没见了。

        在这半个月里，他从一个需要被命令才行动的人，进化成了会自发蹲着、会主动汇报梦遗、会抢答指令的人。这种自我内化的速度比我预期的要快。

        而我自己――也在这半个月里发生了一些变化。

        我开始想他了。不只是作为"Sub"想，也作为一个人想。想他的声音、他的笑容、他被我弄得语无次时的样子、他假装上课时偷偷看我的那种眼神。

        这些念和"D/S"无关。

        它们更像是――

        一个十八岁的女生，在想一个她喜欢的男生。

        这个认知依然让我有些不安。不是因为"喜欢"本有什么问题，而是因为――我不确定在我们这种关系结构里，"喜欢"应该被放在什么位置。

        它是在"掌控"之上，还是之下？它们是平行的两条线，还是会在某个点交叉？

        如果有一天"喜欢"和"掌控"发生了冲突――比如，为了掌控他我需要一件会伤害他的事情，或者为了不伤害他我需要放弃一分掌控――我会怎么选？

        不知。

        现在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只需要知一件事：明天下午两点，A大校门口，他在那里等我。

        我翻了个，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