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那番发自肺腑的"表白"让我非常满意。"离不开主人了"――这颗种子从外bu暗示内化为了自发表达。训练的阶段xing成果已经显现。

        "我的小狗狗，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呢~"我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主人最喜欢听话又会表达的狗狗了。"

        我正要递过去一瓶新的矿泉水给他补充水分，他却摇了摇tou。

        "回……回禀主人，狗狗……狗狗不用喝水了……只是……只是有点想……想上厕所……"

        他说"上厕所"三个字的时候，脸颊再次红了起来。在我面前请求如此私密的生理需求――对他来说这又是一dao新的屈辱门槛。

        但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冒出来就无法按下去的灵感。

        "哦？狗狗想嘘嘘了吗？"我拖长了尾音，脑子里的计划已经在飞速成形，"那好吧，主人带狗狗去嘘嘘~"

        "来，狗狗，继续当主人的小ma。我们要去一个新地方了。"

        他认命地调整姿势，让我再次骑跨在他背上。那朵插在他shen后的"小菊花"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我低tou看了一眼，花ban还在，还没被压坏。

        "驾！驾！我的小ma驹，我们去卫生间！"我在他背上拍着他的屁gu，脚趾夹住他的脸颊左右拨弄着指挥方向。这种骑乘的感觉――每次都让我觉得愉悦。他背bu肌肉在承重时的紧绷感，他四肢爬行时上下起伏的节奏感，还有他呼xi越来越cu重时传来的热气――这些构成了一种非常丰富的、全方位的"掌控"ti验。

        从卧室到卫生间的距离不远。他"爬"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已经气chuan吁吁了。

        "主人，到……到ma桶旁边了……请主人起shen……"

        然而我没有让他停在ma桶旁边。

        "狗狗，再往前一点，爬进那个玻璃房子里去。"我用脚尖推着他的脸颊，指向了透明玻璃隔开的淋浴间。

        为什么是淋浴间而不是ma桶？

        因为淋浴间有排水地漏，而且四面玻璃――从外面看进去一览无遗。更重要的是，瓷砖地面好清洁。我后面要zuo的事情，会需要一个"好清洁"的环境。

        他带着疑惑爬进了淋浴间。冰凉的瓷砖让他打了个寒颤。

        我从他背上hua下来，但没有待在淋浴间里。而是转shen从卫生间角落搬来了一个小塑料板凳，坐在了淋浴间的玻璃门外面――正好面对着他。

        然后我说出了那句话：

        "好了，狗狗，现在可以嘘嘘了。主人要在这里，好好欣赏一下狗狗嘘嘘的样子哦~"

        他石化了。

        "什……"嘴巴张开了但声音卡在了hou咙里。

        看着他当场死机的表情我差点笑出来，但我忍住了――保持严肃更有效果。

        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逃跑。

        "不许动！"我的声音瞬间变得严厉。"狗狗，主人有允许你站起来吗？就保持你现在这个姿势，趴在地上，屁屁对着主人，然后，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抬起你的一条tui，开始niaoniao。"

        他的脸颊从红变成了深红，然后变成了近乎紫色。我能看到他全shen的血ye都在涌动――而他那个不争气的东西，非但没有因为niao意而ruan掉，反而因为极度的羞耻刺激而再次yingting了起来，像一gen烧红的铁棍。

        "怎么？狗狗不愿意吗？还是说，狗狗的膀胱其实不胀，只是想骗主人带你出来玩？"

        "不……不是的，主人……狗狗……狗狗遵命……"

        他闭上眼睛。深xi一口气。然后极其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他的右tui――shenti因为失去平衡而晃了几下。三条tui支撑的姿态让他的下半shen完全暴lou――刚被剃干净的、光溜溜的那chu1，以及那朵还插在tunfeng里的菊花――全bu清晰可见。

        这个画面。一个成年男人以犬类的姿态抬着tui准备排niao――比任何跪地、爬行、脱衣都更加gen本xing地摧毁了"人"和"动物"之间的界线。

        然而他niao不出来。

        他的括约肌因为极度的紧张而锁死了。他的那gen东西ying得像石tou――这个状态下排niao几乎是不可能的。我看着他的腹bu在用力收缩，但什么都没有liu出来。他的脸上写满了窘迫――想niao但niao不出来，比"在别人面前niao"更加羞耻。

        "咯咯咯……狗狗这是……niao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