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在考卷上笑出声来。旁边的同桌

        ――

        秒回。

        "想一个人"？

        我想试探他的执行细节，问了他的问题。

        以一种不太正常的方式喜欢，也以一种不太正常的关系在相，但抽掉那些"不太正常"的外壳之后，心的分――朝思暮想、患得患失、想见他、想碰他、想听他的声音――和任何一个恋爱中的人没有区别。

        当天晚上九点，我给他发了微信。

        「回禀主人，狗狗绝对没有！狗狗一直记得主人的话！」

        ――

        白天的世界：数学、英语、语文、理综。刷卷子、整理错题本、背单词、梳理知识框架。这个世界里我是周挽同学，目标清晰――年级前三，冲A大。

        我不知怎么形容。

        比如在完一套理综卷子之后，累得趴在桌上，我突然想：他此刻也在图书馆自习吗？他的毕业论文写完了吗？

        我甚至喜欢他在假装上课时偷偷看我的那种眼神――里面有害怕被发现的紧张，有刚刚经历过一切的余悸，还有一种――

        好吧。

        比如在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在脚上的那一刻，我会想到他我脚趾时那种温热的、的感――然后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把水温调凉。

        我喜欢他趴在地上爬行时背肌肉的线条。

九、犬式排。到我脚上。

        接下来的几天发生了一件微妙的事情。

        一个月前我还在用心理学的术语分析我们之间的每一次互动――"sub的依赖程度"、"条件反的建立"、"正面验强化行为习惯"。那些分析都是准确的，我不否认。但在继续使用那些术语的同时，我发现自己的内心深多了一层东西――一层无法被术语涵盖的、更温的、更混乱的感受。

        夜晚的世界（以及白天偶尔走神的几分钟）：回味、推演、想象。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摆2号姿势。

        一个正常成年男，把自己最基本的排行为都改变了，只因为我说了一句"不许碰"。这种服从的深度已经超越了我的预期。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是他自己想到的方案，不是我规定的。主动的改变永远比被动的强制更深入。

        十、蒙眼。"特饮"。同时手动到释放。

        ――

        蹲着。他真的为了不碰那个地方自发改成了蹲着。

        他的回答――蹲着――让我笑了很久。

        列到第十四条的时候我把笔"啪"的一声扔在了桌上。

        「老师，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呀？没有偷偷玩主人的小玩吧？[坏笑表情]」

        高考复习的日子里，我的生活被分成了两个紧密交织但又完全不同的世界。

        十二、妈妈回来。假装上课。

        我给了他一个洗澡时可以取下蝴蝶结10分钟的"恩赐"。这个规则的设计考虑了卫生问题，同时每天一次"取下→看到被剃光的自己→清洗→重新系上"的程本就是一次微型仪式。

        比如在吃晚饭的时候，妈妈了红烧排骨，我突然想：他在学校食堂吃什么？大学食堂好吃吗？

        我喜欢他被我弄得语无次时嘴角那种又哭又笑的弧度。

        十三、走廊。蝴蝶结。"贞锁"。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数学题上。二次方程有公式可以套，不像这些事情，没有公式能帮我理清。

        十四、吻。

        回味的内容是过去发生的事。有些画面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刻闪现出来――比如语文考试模拟到古诗词鉴赏的时候，题目引用了一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的大脑不知抽了什么风，突然闪现出他跪在地上、埋在枕里、屁高高撅起的"2号姿势"画面。

        我开始想他了。

        这些念和"调教"无关。它们更像是――

        太多了。一天之内了十四件大事。每一件都足以让我在深夜辗转反侧地想上半个小时。

        集合在一起――我需要好几天才能消化完。

        十一、比基尼泳衣洗澡。帮他清洗全。

        我喜欢他说"主人"两个字时声音先是颤抖然后逐渐变得坚定的过程。

        我在喜欢一个人。

        这个认知在某天深夜完最后一数学大题之后突然清晰地浮现了出来，让我对着空白的草稿纸呆坐了很久。

        ――

        我喜欢他的在我手心里颤抖的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太过于渴望。

        不是之前那种"计划者思考被试"的想法――"他现在应该在经历什么？""规则执行得怎么样？"那种。而是一种更简单的、更……普通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