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之后我靠在门板上站了大约十秒钟。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先是僵在原地好几秒，然后慢慢地、像踩在云上一样虚浮地走向电梯。电梯门开了。合上了。钢缆运转的嗡嗡声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沉默里。
他走了。
我hua坐在门口的地板上，抱着膝盖。
嘴chun上还有一种淡淡的chu2感残留――刚才亲他脸颊时碰到的那层极细的胡茬，cu糙的、微微扎手的男xingpi肤质地。我下意识地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chun，好像那种chu2感会因此重新浮现一样。
心tiao还是快的。
我坐了一会儿，等到心率恢复正常，才站起来去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tou发shi漉漉的，脸颊因为刚才淋浴间的事情还带着一点红晕，眼睛亮亮的。看起来就是一个刚洗完澡的高中女生。
没人能从这张脸上看出来，它的主人十分钟前还骑在一个成年男人的背上指挥他爬行，还用脚趾指挥他的方向，还――
算了。
回到房间，翻开数学练习册。但前三dao题我几乎是用自动驾驶模式完成的，大脑真正在chu1理的内容完全是另一件事。
我在回味。
――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如果要列一个清单，大概是这样的：
一、门口一分钟换装测试。他在走廊里手忙脚乱地脱衣服的声音，隔着门板我仿佛都能看到画面。最后膝盖砸在瓷砖上的"噗通"声――那一刻我差点心疼了一下，但笑意盖过了心疼。
二、骑乘。我坐在他的背上的时候，有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很奇特的感受――他背bu肌肉在承重时的紧绷，脊zhu因为呼xi而起伏的节奏，shenti散发出来的热度――这些感官信息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完全超出"主人骑chong物"框架的……亲密感。我的shenti全bu的重量都被他承接着。他在托着我。
那种"被托住"的感觉，和我在这段关系中通常扮演的角色（掌控者、施加者、给予压力的一方）是完全相反的。
这个矛盾让我想了很久。
三、用嘴脱袜子和tian脚。他的she2tou碰到我脚趾的那一刻――我承认那个感觉比我预期的要……强烈。不是快感层面的强烈（脚趾被tian真的就是yang），而是"有一个人在用他shen上最灵活的qi官全心全意地服侍我shenti的一个末梢"这件事本shen所带来的冲击。
他tian得很认真。不是敷衍的、应付xing的tian，而是真的像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使命一样，每一gen脚趾、每一dao趾feng都不放过。那种虔诚――
我zuo了一个深呼xi。
虔诚这个词，是不是用得太重了？
但我找不到更准确的形容。
四、脱衣舞。他在模仿"xing感姿态"时的笨拙――扭tun、抛袜子、解bra搭扣――那种明明很努力但效果偏偏很hua稽的反差感，让我笑得停不下来。但笑着笑着我注意到一个变化：他的动作里开始出现了"自愿的成分"。不再完全是被迫的、应付的，而是有了一些主动迎合的、甚至试图"表演"的意识。
这说明他正在从"被命令zuo"过渡到"想要zuo"。
五、不用手脱内ku。那个"不可能任务"。他在床角蹭来蹭去的画面――我每次想起来都会笑。但最终他喊出"求主人帮我脱"的那一刻，笑意突然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更深沉的、更安静的满足。
他求助了。一个成年男人向一个高中女生求助脱内ku。
六、M字tui。rutou。dandan。手动。边缘控制。
这些――我不想一一回味了。因为每回味一次，我的脸就更热一度。
说实话，手动套弄他的那gen东西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直接用手握住、上下运动――那个chu2感到现在还残留在我的掌心里。guntang的。柔ruan外pi下面是刚ying的内he。能感觉到里面血guan的脉搏。在我加速的时候它会更加膨胀，在我放慢的时候它会微微松弛。
像是在用手掌"倾听"另一个人shenti的心tiao。
这个念tou让我有些不安。
因为――这种对他shenti的感知，已经超出了"实验"和"掌控"的范畴。它有一种更原始的、更不受理xing支pei的成分在里面。
七、剃mao。那是一段需要极度专注的cao2作。我蹲在他两tui之间，近距离面对着他最私密的bu位，手持刀片――那种专注度让我暂时忘记了"这件事很色情"这个事实。直到完成之后退后一步审视"成品"的时候，才重新意识到自己刚才zuo了什么。
我给一个男人剃了mao。
他的那个区域现在光hua得像婴儿的pi肤。
这个事实所带来的"占有感"――比写字和画箭tou更强烈。因为字可以洗掉，但mao发需要几周才能长回来。
八、菊花、写字、画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