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摇。

        “说！”他更用力地进来，几乎把她整个人出水面。

        “我原谅……”她破碎地吐字，“我原谅你……”

        “说完整！”

        “我原谅你……凡也……我原谅你……”

        他好像满意了。动作不再那么暴，但依然坚定而深入。他俯，吻她，她脸上的水珠，她嘴，她下巴。同时下持续地、规律地撞击，把她一次次送上浪尖。

        高来临时，瑶瑶的剧烈痉挛，在颤抖，手抓不住浴缸边缘，下来，被他及时抓住。她尖叫起来，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被瓷砖反，放大。而凡也就在她高时释放，的冲进她内，和热水混在一起。

        结束后，他抱着她，两人都在息。水面渐渐平静，只剩细微的涟漪。

        但还没结束。

        凡也把她抱出浴缸，用浴巾草草干，然后抱回卧室。他没把她放在床上，而是放在地毯上――卧室床边的地毯柔厚实，是搬来第一周时他特意选的，说“这样你光脚走也不会冷”。

        他跪在她面前，看着她躺在地毯上的。灯光从照下来，她上的水珠还在闪光，腰间的淤青在的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他盯着那块淤青看了很久，眼神复杂。

        然后他俯，吻了上去。

        不是轻轻的吻，是用力的、带着歉意的、近乎虔诚的吻。他的嘴贴在那片深绿的上，过，像在清洁伤口，像在取毒素，像在通过这个吻把所有的愧疚注入她的。

        “对不起……”他再次喃喃，嘴没有离开她的肤，“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手开始抚摸她的其他分：大，小腹，。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易碎品。但瑶瑶能感觉到他的变化――他又了。

        凡也抬看她，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我还要。”他说，不是请求，是陈述。

        没等她回应，他把她翻过来，变成趴着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腰的淤青完全暴在他视线里。他盯着那块淤青，眼神暗沉。

        然后他俯，从背后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而且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块淤青随着他的撞击而在她肤下起伏。这个画面似乎刺激了他，他的动作变得更快，更重。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块淤青附近的肤绷紧，颜色似乎更深了。

        “疼吗？”他息着问，动作没停。

        瑶瑶的脸埋在手臂里，摇。

        “疼就说……”他更用力地进来，“疼就说……我会停下……”

        但她没说疼。只是咬住手臂，把呻闷在咙里。

        凡也好像被这种沉默的忍受刺激了。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跪着，背靠着他膛。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而且他的手可以自由地抚摸她全。他一只手握住她的，，另一只手覆在她腰间的淤青上，轻轻按压。

        “这里……”他贴在她耳边低语，“是我弄的……记住了吗？”

        瑶瑶的在颤抖。疼痛和快感交织，淤青的按压带来尖锐的刺痛，而内的撞击带来灭的快感。两种感觉混合，扭曲，变成一种近乎残酷的验。

        “记住了……”她息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