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靠在门框上,叼着一

喝汽水,看着这一幕,乐得跟什么似的:“可以喔,你们打扫得这么干净,我妈今天不会骂我了。”
“有一点点焦味。”青竹诚实评论,“不过不严重。”
黄油早从保冷袋里拿出来,切成小小一块,放在刚倒空的热锅里,余温一
,它立刻
下来,冒出香气。她撒了点盐进去,用筷子搅一搅,让盐溶在黄油里。
完爆米花,青蒹、青竹和骏翰把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
阿良立刻把大塑料盆端过来,骏翰拿着锅,小心地把爆米花倒进去。锅底还有几粒黑掉的玉米残骸,青蒹心虚地用筷子挑出来:“第一锅,算合格。”
和昨天那粒被夹板烤焦的玉米相比,这一锅锅白花花的小花朵,像某种仪式终于成功了。周五那扇蓝色的门,还没真正出现在他们面前,却已经在这片院子里,透过爆米花的香气,悄悄开了一条
。
院子里最后一粒爆焦的玉米壳都被扫进簸箕里,连刚刚沾上油点的小水泥块也用水冲过一遍。青竹拿着水
“哗啦啦”冲地,骏翰蹲着刷锅,青蒹把用过的盆、勺子收好,整片空地比他们来之前还干净。
“把爆米花再倒回去摇一摇。”她指挥。
“这看起来有点丑。”青竹诚恳评价,“但味
应该不错。”
第二锅爆米花照旧程序完成后,她先分出一半,放进另一只盆里,再把巧克力黄油酱淋上去,用大勺子翻来翻去。白色的爆米花一颗颗被染上不均匀的巧克力色,有的只沾到一个角,有的整个变成了斑驳的棕色。
“《蓝色大门》。”骏翰嘴里
着一颗,
糊地答。
巧克力在小铁碗里隔水
化,变成稠稠的一摊深棕色
,她又切了一小块黄油丢进去,让它一起
化,搅到看不见分界线。
话刚说完,厨房那边就传来一阵香味,跟爆米花完全不一样——带着肉香、汤气,还隐约有一点胡椒和醋的味
。
锅盖掀开的那一瞬间,一
热气夹着玉米香冲了出来,铁锅里白花花的一团,爆开的玉米花挤在一起,一半涨得饱满,一半卷着黄黄的边。空气里有明显的爆米花香,还有一点油和爆焦的味
——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欸——你们几个别急着走啦。”阿良回
朝屋里喊了一声,“妈,我把他们留下来吃晚餐喔!”
骏翰关掉瓦斯,锅里还偶尔蹦出一两声滞后的“啪”。三个人对视一眼,谁都想抢先掀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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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像要带进电影院的东西嘛。”阿良一边吃,一边笑,“你们周五看什么片来着?”
再倒回盆里的时候,那一盆爆米花已经均匀裹上一层淡淡的油光,盐香和黄油味混在夜风里,闻得人肚子直叫。
还没等他妈回应,一个带福建腔的女声先从厨房里飘出来:“早就看你们在院子折腾半天了,正好汤也要好了,快进来洗手,准备吃饭。”
过了一会儿,“啪”的速度慢了下来,从一秒钟三四声,变成了零零星星的两三声。青蒹抓着锅盖的手开始有点酸:“差不多可以关火了。”
第一锅几乎瞬间被四个人分掉一大半,剩下一点被青蒹坚决拦下:“这个要留着对照,我们还要试巧克力版。”
“你闭嘴。”骏翰抬脚踢了他一下。
夜色慢慢压下来,阿良家的后院飘着爆米花和巧克力混在一起的甜味。几个人蹲在院子中间,围着两大盆爆米花,一边吃一边讨论“哪一锅要留到周五”、“要不要加点糖
甜一点的版本”,还在盘算要用什么袋子装,才不会一进剧院就香得全场都闻见。
“爆米花就是这样。”阿良抓一大把,“有几颗焦的才有feel。”
阿良朝他们
“好吃比较重要。”青蒹
一颗放进嘴里——先是爆米花本
的玉米香,然后巧克力的苦甜铺上来,再叠一层黄油的
郁,口感黏黏脆脆,“哇,这个我喜欢。”
“喔——”阿良意味深长地拖长音,“蓝色大门、黑色电影院、巧克力爆米花、十八岁的小情侣。”
“成功了耶!”青竹简直要
起来,“好像电影院那种味
!”
“那味
呢?”骏翰
,“要不要先撒盐、黄油?”
“可以了可以了,再摇都要碎掉了。”阿良在旁边笑。
“等三秒。”青蒹摆手,“三、二、一——开!”
这一回换骏翰抱着锅,用力抓住锅耳,盖上锅盖,两只手上下晃——白白的爆米花在里面哗啦啦
,一
油香从
里钻出来。
“先试原味的。”青蒹抓了一把丢进嘴里,咀嚼几下,眼睛先亮了,“好吃诶!有点像老剧院卖的那种,只是少甜。”
旁边听得乐不可支:“靠,这声音也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