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機，拿起來。

        「……每一句，」他說，「……我都背下來了。」

        「……穆泉……」我抓住床單。

        「……你自己摸。」我啞著聲音。

        「……嗯。」

        今天，我不說謊了。

        —      第      11      章      完      —

        我打給傅燭。

        「……以後，」他說，「……全世界都會知，妳是我的。」

        他把手指抽出來。他脫掉自己的褲子——他已經了。他頂在入口，慢慢地，磨。

        「……別急，」他說，「……明天以後，我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跟妳確認，妳寫的每一句。」

        「……這裡，」他低聲說，「……妳寫過，這裡。」

        「……你也是我的，」我啞著聲音，「……穆泉，你也是我的。」

        「……妳寫說，他的手，在這裡，妳就濕了。」他說，「……是真的嗎？」

        「……我是你的，」我哭著說，「……穆泉。明天，我會跟全世界說。」

        「……拜託你，」我啞著聲音，「……進來。我想要你。」

        「……妳確定？」他問。

        「……以薰。」他啞著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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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加了一手指。他彎起來——頂到那個地方。我的腰，整個彈起來。

        穆泉站在書房門口。他端著溫豆漿。

        我沒有口罩。我沒有低著頭。

        我沒有回答。我伸手，抓住他的手，放在我間。

        「……傅編，」我說，「……我要公開。」

        他摸到了。他的手指，隔著內褲，碰到那片濕。

        「……確定，」我說，「……我寫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是那個，讓我寫得出來的人。」

        「……不用，」我說，「……這一次，我自己說。」

        我們出門。

        「……走吧，」他說，「……我送妳。」

        他進來。我的體，整個，包住他——又熱，又緊。

        「……書裡寫的，」他低聲說，「……『我喜歡他用手指，碰到那個點。』」

        「……妳寫的，」他著氣，「……『他進來的時候，我裡面，又熱又緊。』」

        白晝，很大。太陽，很亮。

        「……啊……」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求我，」他低聲說，「……像書裡寫的那樣。」

        第二天早上。

        「……好，」他說，「……需要我，幫妳發嗎？」

        「……穆泉……你別說了……」我夾緊他。

        「……你背下來了？」我著氣。

        「……說，」他著氣，「……說妳是我的。」

        「……先喝一口。」他說。

        「……是真的，」他低聲說，聲音，啞了，「……這裡，濕成這樣。」

        「……嗯，」我著氣，「……電影院那章。」

        「……明天，」他低聲說，聲音，貼著我的耳朵，「……妳就要跟全世界說這句話了。」

        我掛了電話。

        他加快。我夾著他——快感，一陣，一陣。我整個人，顫抖著。我抱緊他——好久，好久。

        他動起來。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我的聲音，斷成碎片。我抓著他的背——我的指甲，陷進他的膚裡。

        「……明天，」他低聲說，「……妳說了那句話以後——」

        —

        「……好。」

        很久。我們都沒有說話。

        「……以後？」

        「……啊……穆泉……穆泉……」

        我接過來。溫的。

        他脫掉我的內褲。他的手指，伸進去——一。他慢慢地，動。

        「……穆泉……」我求他，「……進來。」

        他沒有停。他只是，慢下來。他等我——等我平復——他才又加快。然後，他也在那一瞬間，到了。他整個人，埋進我體裡。他的呼，打在我頸間。

一下。

        「……妳寫的每一句，」他在我耳邊說，「……我都要，讓妳親口承認，是真的。」

        我坐在書桌前。那篇公開文，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