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好,反锁。
坐在床沿上,把文件袋放在面前。
我没有立刻拆。只是看着那个牛
纸袋,边缘已经磨得发
了,折痕很深,被打开过很多次又合上。
最后,我拆开了封口。
里面是一份协议。
薄薄的几张纸,复印件,抬
写着一行字:"九五年合作终止协议"。
下面是一串名字。
温启明。徐国栋。还有一个人。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那人姓韩。
韩雾的韩。
窗外风
进来,把纸角轻轻掀动了一下。我伸手压平,重新看了一遍那份协议的条款,逐字逐句,一个字都没有漏掉。
然后我慢慢把纸收回文件袋里,靠在床
,望着天花板。
韩雾。
他要找的这份协议。徐国栋要的这份协议。温启明藏了二十年的这份协议。
姓韩的那个人也在上面。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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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在我手里放了一整天。
我没有看第二遍,但那些名字已经刻进脑子里了。温启明、徐国栋、韩建平。
韩建平。韩雾的父亲。
我坐在房间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沿,文件袋摊在面前。窗外的光从亮到暗,从暗到黑,整栋别墅慢慢沉入夜色。佣人来敲过一次门问我吃不吃晚饭,我说不饿,让她别
我。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
――韩雾知
吗。
他帮他父亲找这份协议,是替他父亲善后,还是替他父亲灭口。还是两者都有。
我把文件袋收好,拿起手机,翻到韩雾的对话框。
上一次消息还是昨天那条"你父亲说得对"。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最终只发了两个字:
"见一面。"
他回得很快:"现在?"
"现在。"
"我来接你。"
我换了鞋下楼。温竹今晚不在家,母亲房间的灯已经灭了。院门外路灯亮着,韩雾的车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引擎还没熄,车灯把院门照得雪亮。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把文件袋放在膝盖上。
他没有急着发动车子,偏过
看我。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斜落进来,把他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
"出了什么事?"
"你跟我上楼,我让你看一样东西。"
他看了我两秒,没有多问,踩下油门。
进了公寓,我换了那双淡粉色的拖鞋,走到客厅。没有坐下,转
面对他,把文件袋里的协议抽出来,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