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推进剧情线索，文件袋。

        ---

        文件袋我带回去了，藏在自己房间衣柜最底层，压在那件叠好的男式外套下面。

        两样东西叠在一起，像两个我还没想好怎么安放的秘密。

        接下来两天，我白天照常在家，吃饭、看书、陪母亲说话。表面一切如常，但心里那gen弦绷着，等着韩雾说的"下次见面"。

        第三天下午，消息来了。

        "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你。穿低调一点，不用太正式。"

        我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放下手机，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院外的香樟树。风不大，叶子轻轻晃着，光线柔和。

        明天要去见那个人了――当年替温启明拟协议的人。

        他手里握着的东西，可能比沈诚给我的那封信、比温启明埋在海棠树下的盒子、比保险柜里的底账，都要更接近he心。

        晚上温竹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

        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客厅看书，他换鞋、脱外套的动作一如既往地轻。走过来的时候顺手rou了一下我的tou发，掌心温热。

        "今天没出门？"

        "没有。在家待着。"

        他在我旁边坐下，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我余光瞥见他看了我两秒，然后开口，语气很随意："你这两天好像有心事。"

        "没有啊。"我翻了一页书，没有抬tou。

        他安静了一瞬，没有追问。但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还落在我shen上，像在确认什么东西。

        "心心，"他喊了我一声，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不guan你在想什么、在zuo什么，遇到麻烦了，告诉我。"

        我抬起tou看他。灯光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清晰，眼底那层惯常的倦色还在，但看我的时候永远是温柔的，认真到让人不忍心撒谎。

        "我知dao。"我说。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伸手把我手里的书抽走，合上，放在茶几上。

        "别看了，陪我坐一会儿。"

        他靠在沙发背上，微微仰着tou，闭上眼。客厅安静下来，我能听到他呼xi的起伏，均匀而缓慢。他就那样坐着，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待在我旁边。

        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也靠进沙发里，和他并排坐着。

        窗外的夜色铺在庭院里，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换了一shen不起眼的深色衣ku，把文件袋里的关键纸张用信封重新装好，sai进随shen的小包里。下楼的时候温竹已经出门了，母亲在餐厅里和佣人说话，没有注意到我。

        院门外，韩雾的车停在老位置。

        他今天开了一辆我不认识的车，深灰色，比之前那辆低调很多。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他偏tou看了我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合适。"

        "去哪？"

        "城南。那个人住在一个老小区里，没有物业，没有监控，很安全。但我先说好――他脾气不好，话可能不太中听。你别往心里去。"

        "他见过我爸最后一面？"

        韩雾发动车子，目光平视前方："你爸走之前三天，去见过他。他应该是最后一个跟你爸单独相chu1过的人。"

        车子驶出半山，汇入主干dao。一路上我们没有太多交谈，但车厢里的安静和最初坐他车时不一样了。那种安静的底色变了，从"无话可说"变成了"不必说话"。

        开了大约四十分钟，车子拐进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楼房是九十年代的样式，外墙斑驳，楼dao狭窄。韩雾把车停在一棵老槐树下，熄火。

        "到了。"

        我跟着他下车，穿过一条窄巷，走上三楼。他在一hu门前停下，敲了三下，间隔均匀，像某种暗号。

        门开了一daofeng，lou出一双浑浊的老眼。对方看了韩雾一眼，又看了我一眼，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格外久的两三秒，然后门feng拉大了一些。

        "进来吧。"

        屋子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个七十岁上下的老人，瘦，背微驼，穿着一件旧夹克，领口磨得发白。他没有招呼我们坐，自己先坐回了一张旧藤椅上，抬tou看着我。

        "你是温启明的女儿？"

        "是。"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辨认我的长相。然后他叹了口气，像是认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