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方向落下来,落在他
发上。
过了很久。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
橙黄色长方形的光斑。
电视早就放完了――屏幕上只剩一个静止的电影频
logo和一行
动字幕。
紫菜
花汤的碗还搁在餐桌上,汤面上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油
。
妈妈的手从他后颈上
下来,落在他的
发上。
手指插进发
,指腹在
的曲线上慢慢摩挲着。
她的手指动作很轻很慢。
和以前一模一样――她在他小时候就是这么摸他
发的。
那时候他发烧躺在床上,他妈坐在床边用手摸他的额
,摸完了就摸他的
发。
手指插进发
,一点一点地往后梳理。
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现在她的阴
还在
着他的肉棒。
正在从花
口和棒
之间的
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
。
“小扬。”她的声音忽然变成了平时的那个妈妈。
不是刚才那个在他
下呻
的女人,也不是那个在餐桌旁低着
撒谎的妈妈。
就是平时的语气――平静的、温和的、带着一点点疲惫。
“这件事……”
“不会只有这一次。”
他说得很平静。不是激动的表白,也不是强迫的威胁。他只是把事实说出来――用和她说“垃圾带下去”一样的语气。
妈妈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电视屏幕上的logo换了一个颜色。她的手还停在他的
发上,但没有再动了。
“嗯。”她终于开口。声音还是和平时一样轻。“妈妈知
的。从你刚才说‘一直都想这么
’开始,妈妈就知
了。”
“后悔吗。”
又沉默。她的手又开始摸他的
发了。手指插进发
,指腹沿着
的曲线慢慢往下
,
到发尾,然后又从发
开始。
“……不知
。”她的声音很诚实。诚实到她自己可能都有点意外。“但是现在不想。”
杨扬把
撑起来。
肉棒从花
里缓缓
出来――
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啵声。
半
的棒
上裹满了混合
――
和蜜汁搅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地裹着整
棒
。
妈妈的
口在他
出来之后还敞着一个圆形的小孔,过了好几秒才开始慢慢合拢。

从那个正在闭合的小孔里涌出来――白色的、黏稠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淌过连
袜裂口的边缘,滴在沙发垫上。
他站起来。
有点
。
他把
子拉上,然后弯下腰把妈妈从沙发上扶起来。
她的两条裹着黑色连
袜的
在沙发边缘晃了一下,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打了一下
。
他搂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
。
和在客厅走廊上那次一样
。
她靠在他
上,黑色
丝
罩还挂在
房下方,
已经
下来了,
晕从深红色退回了浅棕色。
连
袜裆
的裂口在站着的时候被两
夹得合上了,但裂口边缘的
痕迹还留在天鹅绒的面料上。
“去洗洗。”他说。
妈妈点了点
。
她的手从他手臂上
下来,自己站直了。
然后她弯下腰捡起沙发上的V领
衣套上。
衣套过
的时候
发又被弄乱了。
她没再整理。
两个人一起走进浴室。
浴室里开了灯――白色冷光比客厅的
黄色亮得多。
妈妈拧开花洒,热水从
洒下来。
蒸汽很快填满了整间浴室。
她站在花洒底下,热水冲在她脸上,冲在她
口,冲在她大
上糊满
和蜜汁的地方。
她闭着眼睛让热水从
浇下来。
杨扬站在花洒外面看着她。她洗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然后她往旁边让了一步,把花洒下面的位置让给他。
他站进去冲澡。热水冲在肩膀上,带走了刚才压在妈妈
上一个多小时的闷热和汗
。他闭着眼睛冲了几分钟,然后感觉到后背多了一双手。
妈妈拿着浴球在他背上搓着。
浴球上沾了沐浴
,搓出了白色的泡沫。
她的手劲很均匀――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
往下搓到腰眼,再从腰眼往上搓回来。
搓了大概三四分钟。
和以前一样――她以前也这样帮他搓背。
从小到大,她搓背的力度和路径都一样。
但不一样了。
因为她现在没穿衣服。
她的
房在他后背上的位置比她的脸的位置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