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
神力恢复速度变快了。"他说,"之前训练一天之后
神力大概要睡一晚才能完全恢复,现在半晚就够了。"
"速度提升百分之十到十五左右,力量提升百分之五到八,虫化效率提升最明显,响应速度快了至少两秒。"
林柚点了一下
。
"我能感觉到你。"
"但你在打的时候比我之前预想的更难对付。"赤焰说,"上次你赢我靠的是技巧。这次你扛了我虫化状态十分钟,纯靠
素质。"
他们又打了大约十分钟。
林柚看着他。
赤焰看了她一会儿。
林柚微微一顿。
"除了战斗之外。日常生活里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
但这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被压制住。
"不错。"林柚说。
林柚借着他僵
的瞬间,用腰力和
重把他从空中拽下来。
都在
气。
"什么意思?"
他的翅膀在地上猛拍了一下,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起来,同时一只爪刃从下往上扫――林柚后退半步躲开,他的爪尖从她面前两厘米
划过。
"怎么样?"他问。
这不是单纯的"变强了"。这是"变强了之后,原本的技巧也发挥得更好了"。
她在被击中的同时抓住了赤焰的膝盖,把他往旁边一甩。赤焰在空中翻了一圈,落地的时候单手撑地稳住了
形。
"你确实变强了。"林柚说。
林柚沉默了一下。
――
赤焰的虫化在缓慢收拢――
神力消耗之后甲壳开始自动回收。翅膀先缩回去,然后前臂的甲壳褪去,最后背
的甲壳也退了。
"别夸我。"赤焰的声音从牙
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打兴奋了之后的凶劲,"再来。"
不是那种桀骜的、嘲讽的笑。是一种林柚从没在他脸上看到过的、带着某种满足感的笑。
"我不确定。"她说,"我的
在穿越的时候就被增强了,之后没有明显变化。"
他偏过
,红瞳看了她一眼。
"也许只是我更适应这个
了。"她说。
"从那天开始。"赤焰说。他没说"哪天",但他们都知
他说的是仓库那天。"一开始很模糊,这两天越来越清楚。现在你在基地的任何位置我都能感觉到,不是
确到米,但大概方向和距离能判断出来。"
"那你呢?"他问,"你变强了吗?"
赤焰想了想。
林柚想了想。
林柚被膝撞
中了腰侧。这一次是实打实的
中,她感觉到肋骨被震了一下,有点疼。
赤焰的肩膀微微一僵。
气,
一僵。
"不是那种'闻到你的气息'的感觉。"赤焰说,"是......一种方位感。你在哪个方向、离我多远,我能感觉到。不需要看到你或者闻到你。"
赤焰把那罐能量饮料打开了,喝了一大口。林柚也喝了口自己的那罐。
赤焰被摔在地上。甲壳和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声响。
"什么?"
"多少?"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也能感觉到你。"林柚说。
"不是像你说的那种方位感。"林柚说,"更像是一种状态感。你的
神力波动、你的
状态,我有一个模糊的感知。不是
数据,是一种感觉。"
她的标记不只是改变了赤焰的标记颜色和
能力,还在她和他之间建立了一条某种形式的感知通
。
局
虫化――这是一个很高的控制水平。大
分雌虫的虫化是全
的,
确到某个
位需要长年的训练和高强度
神力控制。赤焰之前
不到,现在可以了。
"什么意思?"
最后一次交锋,赤焰用了一个新的组合――三记爪击衔接一个翅膀拍击衔接一个俯冲膝撞。这个组合之前没见过,是他虫化后利用新
能力创造出来的。
晨光从训练场的穹
隙里漏进来,在地面切出几
白亮的光条。远
的几个晨训士兵已经跑完了,正往更衣室方向走。其中一个朝这边看了一眼,大概认出了赤焰,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嘭!"
林柚沉默了几秒。
"什么?"
"还有呢?"
"你的标记变化在日常里有没有其他
现?"林柚问。
"虫化的控制
度提高了。"赤焰说,"之前我虫化的时候甲壳覆盖范围是固定的,想微调很难。现在可以
到局
虫化――比如只让前臂虫化,其他
分不动。之前不行。"
他站在那里,红发散落在肩上,脸上有一层薄汗,嘴角在笑。
标记的联结。
"你一直没提。"
"也许。"赤焰说。他的语气表示他不太信。
赤焰看着她。
赤焰挑了一下眉。
"还有一件事。"赤焰说。
"我之前不确定是不是错觉。"林柚说,"今天打完之后我确定了。你虫化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的
神力在消耗,你摔在地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
"你一边打一边算的?"
两个人隔了三步对峙。
十分钟里,赤焰展现出了明显比之前更强的战斗力。速度更快,力量更大,虫化的维持时间更久。但林柚也发现了他的变化之外的东西:他的控制力更
细了。之前赤焰的攻击是猛但糙,力量大但
度不稳定。现在他的爪击角度更刁钻,移动路线更有效率,
神力的调度更合理。
两个人在训练场边的台阶上坐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