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仓库出来的时候,赤焰的虫化已经完全收了。
甲壳退净,翅膀缩回脊zhu两侧的nang结构里,爪状手指恢复了正常的人类形态。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红发高ma尾,黑色作战服,步伐带着懒洋洋的侵略xing。
但林柚走在后面,看到了他没注意到的细节。
他的步伐比平时稳。不是"更用力"的那种稳,是重心的控制变得更jing1确了――每一步落地时的角度、力度、膝盖的缓冲,都比之前少了一点多余的微调。像是一台一直被微调的仪qi,突然找到了最准确的参数。
赤焰自己没有意识到。
林柚也没有点破。
两个人穿过被虫chao侵蚀的前哨站残骸,和留守在外围的队员汇合。队员问他们仓库里什么情况,赤焰说中级虫兽四只已清剿,让队员们进去清理残骸。
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冲,语气和平时一样不耐烦。
没有人看出来他大tui内侧的作战服kuguan是shi的。
――
回基地的路上,赤焰坐在运输车的驾驶位上,一路没说话。
林柚坐在副驾驶,也没说话。
车内的通讯qi响了,是赫凛的声音:"清剿完成?"
"完成了。"赤焰说,"情报有误,仓库里是中级虫兽,不是低级。四只,已清剿。"
通讯qi沉默了两秒。
"你受伤了?"赫凛问。
"没有。"
"你的气息波动不正常。"
赤焰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
"我说了没有。"他说,"回来再说。"
他切断了通讯。
林柚看了他一眼。
赤焰没有回tou,目光盯着前方的路。但他的后颈――那个高ma尾拉扯下完全暴lou的后颈――那条纹路在阳光下闪着一种不属于暗红色的光。
深金色。
像被烧过的黄金,又像是某种比虫族标记更亮的东西。
赤焰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侧了一下shen,让碎发遮住后颈。
"看路。"他说。
――
回到基地之后,赤焰直接回了宿舍。
没有去汇报,没有去训练场,没有去找任何人。他锁上门,拉上窗帘,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红发散着,脸上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和某种他不愿意承认的余韵。作战服还穿在shen上,但他没换。他怕脱下来看到大tui内侧的痕迹会想起那件事。
但他还是想起了。
那件事。
他的shenti被一个外来者打开了。
不是雄虫,不是雌虫,不是亚雌――一个什么分类都不是的存在。她shen上的气息比任何雄虫都纯粹,她chu2碰他标记的时候他的生zhi腔像是被点燃了,她进入他的时候――
赤焰闭了一下眼。
不要想了。
他抬起手,看自己的手腕内侧。
暗红色的纹路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深金色的线。
和后颈的一样。
他用指尖碰了一下那条金纹。
没有发热,没有刺痛,什么异常的感觉都没有。只是颜色变了。
他试着调动jing1神力――那条金纹微微亮了一下,然后暗了下去。他感觉到自己的jing1神力比之前......更顺了。不是多了很多,是liu动的阻力变小了,像是河dao里某块一直卡着的石tou被冲走了。
他又试着bu分虫化。
左臂的甲壳从手腕chu1开始生长――速度比之前快了大约两秒。覆盖范围和之前一样,但甲壳的密度――他用指甲敲了一下――声音更沉,更实。
变强了。
他变强了。
不是很多,但是确实变强了。
赤焰盯着镜子里自己的手腕看了很久。
那件事――她zuo的那件事――让他变强了。
"cao2。"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dao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谁。
――
林柚在宿舍里洗澡。
热水冲掉了虫兽的tiye、汗渍和别的什么。她低tou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有四五dao浅浅的抓痕,已经结了薄痂。她用水冲了冲,不疼,只是有点yang。
她回想了一下仓库里的事。
赤焰的shenti――甲壳下面的pi肤温度比她预想的高,生zhi腔内bu的构造和她从洛予那里听到的描述基本吻合。入口有括约肌般的结构,内bu有密集的褶皱,深chu1有一个特别min感的凹陷区域。她碰到那个区域的时候赤焰的反应最剧烈。
标记变颜色了。
从暗红变成深金。
她不知dao这意味着什么。赤焰也不知dao。赫凛――如果赫凛看到了――大概也不知dao。
林柚关掉水龙tou,ca干shenti,换了一shen干净的衣服。
她坐在床上想了很久。
这个世界她还有很多事不知dao。她的shenti为什么变了?她的气息为什么会刺激虫族的标记?她的标记――如果那算标记的话――和雄虫的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会让赤焰变强?
太多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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