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入主题。
"所以你是在完全
"我在了解这个世界。"她说,"谢谢你的信息。"
第二天。
洛予的浅棕色
发在阳光下有一层柔和的光泽,浅
白色的
肤上那几颗雀斑散在鼻梁两侧。他的眼睛是深棕色偏
的色调,此刻正认真地看着她。
林柚坐下了。
"没听说过。"
赫凛消化了一下。
"你在仓库里和他
了什么?"
"没有。"林柚说,"我的世界没有虫族,没有信息素,没有生
腔。我穿越过来之前甚至不知
这些事情存在。"
"赤焰的标记变了。"他说。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没有。"
"我说不上来。"洛予把一罐饮料递给她,"就是......气息比之前更
了。不是坏的那种,是......更稳了?"
林柚把这条信息收进了心里。
洛予看着她一会儿,没有追问。他低下
继续啃口粮,但嘴角弯了一下。
洛予看着她,像是想问更多,但没问。他只是把手里的另一罐饮料也递了过来。
"你的世界里有没有类似的能力?能让被你标记的个
变强?"
洛予摇
。
"我没有说是巧合。"林柚说,"但我也不知
原因。我甚至不知
我
他会导致标记变化――是在他标记变色之后我才看到的。"
赫凛看着她。
林柚看了他一眼。
"据我所知不会。"他说,"纹路的颜色是天生的,和发色有关。红发的虫纹路偏红,银发的偏银,深色
发的偏深。一旦成年就不会变了。"
洛予在仓库门口等她,手里拎着两罐能量饮料。他看到林柚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
"如果虫变强了,就是好事。"他说,"如果没有变化或者变弱了,就是坏事。"
"被雄虫上过不会改变纹路颜色。"洛予说,"只是归属权变了。纹路还是原来的颜色。"
"你很聪明。"
林柚被叫到了训练场。
洛予嚼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
"如果――"林柚斟酌了一下措辞,"如果有一种情况,虫的标记颜色变了,但虫不知
为什么会变。你会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嗯?"
"你遇到危险了?"洛予的语气微微紧张了一下。
"就是......雌虫或者亚雌手腕和后颈上的纹路。有没有变颜色的情况?"
灰蓝色的眼瞳在室内灯光下像冷金属。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没什么起伏,但林柚注意到他的右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着。
洛予想了想。
林柚接过饮料,喝了一口。味
还是那个金属味的蔬菜汁。
"你知
原因吗?"
"你事先没有任何预知?"
"你每次说'谢谢'的时候,就是在说'我不会告诉你更多了'。"他说。
"不知
。"
洛予看着她。
"谢了。"
洛予想了想。
赫凛的手指蜷得更紧了一下。
"虫兽。
理了。"
"坐。"他说。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他在训练场边缘的一个小型办公室里等她。一个人,没有其他虫。门关着,窗帘拉上了。
不是训练――是赫凛找她。
"我知
。"林柚说,"昨天在仓库里,他标记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深金。"
林柚笑了一下。
"你遇到了什么?"
林柚走进去的时候,赫凛坐在桌后。他今天穿的是常服――深黑色的高领军装,肩章是暗红色的,和他暗银色的
发形成一种冷
的对比。
"如果变强了一点点呢?"
"什么意思?"
他顿了一下。
"你在骗我。"洛予说。他的语气不是指责,是一种温和的陈述。"你从来不'随便问问'。你问什么都是有原因的。"
"那有没有任何已知的情况,能让纹路颜色改变?"
"我
了他。"她说。
林柚照常去后勤组报到。
"随便问问。"
"可能和昨天的任务有关。"她说。
"什么意思?"
"他的标记变化是在你
他之后发生的。"赫凛说,"这不是巧合。"
"那也是好事。"洛予说,"虫族一辈子都在追求变强。哪怕一点点也很重要。"
"多喝一罐。昨天消耗大。"
"如果被雄虫标记了呢?"
――
林柚没有直接回答。
"我知
。"
林柚没有回避。
"虫族的标记,会不会变颜色?"
午休的时候,洛予坐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啃压缩口粮,林柚坐在他旁边。
两个人一起搬了一上午的能量罐。
―
"洛予。"
"你......气色不一样了。"洛予说。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