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石桌另一侧的凳子上。他从命坐下。石凳很冷,冷得他几乎弹起来――但他忍住了。
“你上次消化进度从百分之十提升到百分之十三,用了什么方式。”
“合欢途经的外门长老――柳如烟。她用抑制手法帮我把修罗残余排出来,同时憋
三次炼化
种。”
白清月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垂下眼睑在石桌上摊开手指,好像在
对某种字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个方法――我不会。合欢途经的手法是建立在同途经
种共鸣的基础上的。我不是合欢途经。我是天罚者。天罚者对
母
种的干预方式是反向压制――用天罚之力压住它的过度活
,然后在压制中强制它进入被审判态。被审判态的
种会暂时停止索取,这时宿主有短暂的时间窗口可以主动靠自己的意志完成一次消化――不需要交合。”
“代价是什么。”
“代价是你必须承受天罚之力的直接冲击。天罚法剑的剑意会进入你的丹田,把你的
母
种定在剑尖上审它一遍――把它的每一次躁动拆成罪状,
它在罪状面前自己收敛。这个过程对宿主等同于被天雷劈了一次。你死不了――但会很疼。非常疼。如果你扛过了这次反向压制,消化进度大概能从百分之十三提到百分之十八左右。如果你扛不过――天罚剑会顺带伤到你的幽冥
种,导致你两条途经同时倒退。所以你选。我押的是你能扛过去――因为我刚才在正殿已经看了你四天。你的
种在你的灵墟里被压成那样还能撑着不屈――它扛得住一次天劫。”
沈渊看着白清月的脸。她的表情仍然是空的,但眉心那
竖痕在她说"我押的是你能扛过去"时微微开了一条极细的
隙――不是审视,是期待。她对他的存活率抱有超出审判者应有范畴的期待。
“好。扛。”
白清月站起来,走到偏殿角落的石
前,伸手按在石
上。石
在她掌心
碰到的地方自动裂开一
竖直的
隙,
隙深
透出刺目的白光。那柄悬在正殿的断剑缓缓地从
隙中飞出,剑柄末端那颗眼球已经转回了正对沈渊的方向,眼瞳中的白光比在正殿时更加锐利。断剑停在沈渊面前,剑尖对准他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