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文网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兰文网 > 诡道:扮演法的代价 > 【诡道:扮演法的代价】第四章 天罚

【诡道:扮演法的代价】第四章 天罚

        然后她看到了那些女人在高时的脸。苏

        “天罚法剑的初步判定――你不是故意获取母种。否则剑上那枚眼球已经把你的罪状刻在灵墟里了。但是,”她向前走了一步。她离沈渊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三尺。她的高大概到他的下巴上缘,抬看他时那竖痕正好对准他的结。她上没有任何气味――没有脂粉,没有汗味,没有苏九歌那种情素的微甜,也没有邢如焰那种臭氧的微辣。她什么味都没有。不是干净,是空。“天罚法剑只能判定你内种的存在状态。它不能判定你今后会怎么用它。所以接下来轮到我亲自审。”

眉心那白色竖痕。天眼不是纹上去的,也不是修为凝出来的――是天途经序列5以上的超凡者在第一次完成自我审判后,额正中的颅骨会自己裂开一条,里长出来的不是肉,是光。那竖痕是她的骨隙里透出来的天本源光芒。她平时可以闭上它,但在审视时会自动睁开。此刻那竖痕正紧紧闭着,像一只休眠的兽。

        她眉心那竖痕睁开了。不是缓慢睁开――是陡然裂开,像一被从内劈开的冰面。裂中出一纯白色的光芒,笔直地、毫无偏差地、不给他任何躲闪余地地打在他的眉心正中央。天眼审视的本质是因果追溯――它会在被审视者的灵墟因果线上逐帧播放,把过被审者过去某一段时间内的所有经历全摊开在天罚者的意识面前。白清月没审他整个过往,只审了最近四天――从他的引魂灯照进天香楼那间醉红雅间的瞬间开始,到此刻他赤脚站在天罚殿里面对她的天眼为止。

        四天。四天里发生了太多。苏九歌跨在他上教他睁眼。邢如焰在枯槐树下用满是老茧的手攥住他的阴挤修罗残余。柳如烟用冰凉的手指压住他的输把高堵回去三次。秦莫在胭脂巷口摇合欢铃让他跪下。邢如焰从瓦房上砸下来一脚把外门女弟子蹬飞。苏九歌在停尸房的石台上用当淬炉让他学会反向掠夺。这些全被天眼一笔一笔摊在白清月的灵识里。每一场交合、每一次高、他在哪些场合碰过哪些女人的,全的细节都被拉进她的灵墟视野。白清月的面无表情在灵墟里被天眼同步直播给了她自己――她看到她自己的脸。那张脸还是面无表情。但她眉心那天眼竖痕在这一刻的白光忽然闪了三次――天眼犯了罕见的波动。不是审查出现了差错,是审查者自己出了问题。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不是不能看,是无法在看了之后保持无感。邢如焰的手、柳如烟的拇指、苏九歌的腰――她在一息之间被迫同时看到了三种完全不同的碰方式施加在同一个男人的下上。

        “不是什么能解释的事。我在天香楼调查一件案子――死在床上的一尸,灵魂被吃空了,下还在动。封印物在我靠近时突然爆发,一枚种碎片入丹田。不是我要拿――是它自己钻进来的。”

        “你的证词和天香楼现场残留的灵墟记录基本吻合。”白清月的声音还是没有情绪。她抬起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挥。悬在殿中央的那柄断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从半空中缓缓降落,剑柄对准沈渊的口停住。剑柄末端镶嵌的那颗人类眼球――上一任持剑人自己剜下来的左眼――正对着沈渊的眉间。眼球是活的。它用一极细极亮的白光扫描沈渊的丹田区域,光束穿透肤直达两枚种的心。然后剑柄发出了一个很短的、不带情感的信息:“因者(幽冥途经序列7引魂者,消化进度:良好)。外者(母途经序列7者,消化进度:约13%,心级种)。判定:双途经人。风险:中高。建议:限期观察。”

        “沈渊。”她的声音也是端正的。不高不低,不冷不热,不包任何审讯者常有的威压,也不包任何女对陌生男常有的本能戒备。不是她刻意压制――是她已经忘了怎么在声音里带情绪。天途经的超凡者在序列5阶段必须完成一次自我审判,审判的结果通常会剥离掉审判者自己的一分私情。白清月审判的是自己对已故师妹的愧疚――她把那个愧疚封进了天律令里,从此说话就不再带任何音调上的起伏。“天香楼禁地封印物――母之子・――连续三日出现异常波动。灵墟监视记录显示,所有波动的灵墟坐标均指向你内之物。你来解释。”

【1】【2】【3】【4】【5】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璎珞劫 摸奶一百八十式 售票员的沉沦(翻译,bimbo化) [代号鸢]屁屁短篇合集 私奴包子自述的调教手记 娇妻美妾任君尝(幻想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