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停在五十米外!"
两百米。
一百五十米。
林
生能听到桨划水的声音了。
"他们不停。"郑凯说。
"准备。"林
生命令。
五个男人站成一排,面朝来方向。
一百米。
望远镜里――六条筏子。每条筏子上一个人。都是男的。年轻。
力看起来不错。
领
的一条筏子上有两个人――一个划桨,一个站着。
站着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一
长杆――不是桨,更像是铁
或者木棒。
"老周。"林
生低声说。
"看到了。"
"他们不是来求助的。"
"我知
。"
八十米。
六十米。
五十米。
"停!"老周吼了一声。
筏子停了。
领
的筏子上站着的那个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水面上传得很清楚。
"上面的人――我们不是来打架的。我们就是想借点东西。粮食、水、随便给点就行。"
"这里是基地,不是救济站。"林
生站到平台边缘说,"你们想留下可以按规矩来。想抢――没有。"
那个人笑了。笑声在水面上回
。
"规矩?水上哪有规矩?"
"我有。"
那个人看了她一眼。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站在平台边缘,
后是一排拿着工
的男人。
"你们几个人?"他问。
"够了。"
他打量了一下平台。六间板房。二十多个人。五个拿着工
站在前排。
然后他看了一眼周刚。
周刚站在人群中。两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
林
生没有错过这个细节。
"周刚是你的人?"她问。
领
的笑了:"原来他到了啊。我还以为他路上出事了呢。"
"是。到了。然后他在我的基地里住了一周。现在你来了。"
"对。他说你们这里物资不少。我想来看看。"
"看完了?"
"看完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想留下来。"
"按我的规矩――隔离三天,服从分
。"
"不是。"他摇
,"我们想留下来――但是自己
自己。粮食分我们一份,我们待在平台边上,不跟你们混。"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这是我的基地。要么全
按规矩来,要么走。没有中间选项。"
那个人沉默了。
水面上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
偶尔传来的木
碰撞水面的声音。
"你知
我们有多少人吗?"他突然说。
"六条筏子,至少六个人。加上你那条上的两个人――七个。"
"我后面还有人。"
林
生拿起望远镜往他
后看。水面上――更远的黑暗中――隐约还有灯光在移动。
"多少?"她问。
"总共――十七个。"
十七个。加上基地现有的二十六个――四十三个人。平台装不下。物资也分不起。
而且这不是来求助的人。这是来谈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