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盏――是三盏。间距均匀,在移动。
他立刻用对讲机报告:"老周,东北方向约八百米,发现移动灯光。三盏。间距约二十米。在靠近。"
老周和林
生同时到了观察点。
林
生拿起望远镜。
三盏灯――是手电或
灯――固定在某 种结构上。在水面上的移动速度不快,但方向稳定,朝平台方向移动。
"不是一个人。"她说,"是三盏灯,间距二十米――说明至少三个独立的人,或者一个比较大的船上带了三个灯。"
"怎么看?"老周问。
"如果是难民,一般只有一盏灯。三盏灯一起移动――要么是一个组织化的小团
,要么是一条改装过的大船。"
"要喊话吗?"
"等他们再近一点。"
灯光慢慢靠近。十分钟后,距离大约三百米。望远镜里能看清了――不是一条船。是三条独立的筏子,每条筏子上一个人。三条筏子之间用绳索连着,第一个筏子上的人划桨,后面两条跟着。
"三个人。三条筏子。连在一起。"林
生放下望远镜,"有组织。"
"怎么办?"
"喊话。"
老周拿起喇叭:"前方人员注意――这里是生存基地。请停在五十米外,表明
份和意图。"
三条筏子停了。
"我们是幸存者!"一个男声喊过来,"我们不是来抢的!我们听说这里有个基地,想来看看!"
"你们从哪里来?"
"从北边!漂了十来天了!"
"你们有武
吗?"
停了一下。
"有一把柴刀。"
林
生看着老周。老周的表情也变了――有一把柴刀和没有武
是两个概念。
"把柴刀放到水里。"林
生喊,"放到水里之后再划过来。"
"你让我们没武
――"
"你们想进基地就得按我们的规矩。不想进可以走。"
水里传来一声响――什么东西被丢进了水里。
"刀扔了。"那个男声喊,"我们划过来了。"
三条筏子慢慢靠近。林
生命令郑凯和赵大力在平台左侧持工
戒备。老周站在林
生旁边。
三条筏子上是三个男人。年纪都不大――二十到三十之间。第一个划桨的个
最大,一米八左右,肩膀宽,脸上有几天的胡茬。后面两个瘦一些,其中一个看起来很年轻,可能不到二十。
"你们叫什么?"林
生问。
"我叫周刚。"第一个说,"这是我兄弟周强。"他指了指第二条筏子上的人。"那是小胖,我们路上遇到的。"第三条筏子上的年轻人。
"你们之前
什么的?"
"我和我兄弟是跑运输的。小胖是大学生。"
"你们有没有传染病?慢
病?"
"没有。"
"你们愿意遵守基地的规则吗?物资统一
理,劳动分
,服从指挥。"
周刚看了看后面两个。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行。"他说,"什么规矩都行。有饭吃有地方睡就行。"
"你们的筏子上有多少物资?"
"没什么了。半袋干粮,两瓶水。"
"物资交出来,统一分
。筏子也归基地。"
"筏子也要?"
"筏子是水上交通工
。基地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