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有没有松动。
他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对。
"
生姐,筏子的绳索被人动过。"
"什么意思?"
"系绳的结被人解过又重新打了。打的是活结――一拉就开的那种。"
林
生走到平台边看了一眼。确实是活结。
"以前系的是什么结?"
"我系的是死结。水手结。不会自己松的那种。"
"什么时候系的?"
"昨天傍晚。"
"今天早上就变成活结了。"
"对。"
林
生站起来。
"昨晚谁值班?"
"老周和郑凯。"
"他们一直在平台上面?"
"应该――我问一下。"
老周和郑凯都说昨晚没有异常。两人分班――老周前半夜,郑凯后半夜。都没有看到有人去平台边动绳索。
但活结不是自己打的。
林
生找来周刚。
"昨晚你睡在哪?"
周刚指了指隔离区旁边――隔离期已满,但还没有正式分
床位,三个新来的暂时在平台边缘打地铺。
"你们三个昨晚有谁起来过?"
"没有。一直在睡。"
"你确定?"
"确定。"
林
生看着他。
周刚的表情很自然。太自然了。
"好。你去忙吧。"
周刚走了之后,林
生把老周和郑凯叫到一边。
"周刚有问题。"
老周点
:"我也觉得。他到基地这几天,干活可以,但总在到
看。看物资存在哪,看值班的规律,看平台的结构。"
"郑凯,你观察呢?"
"他兄弟周强比较老实。但周刚――他在试探我们。试探基地的防御和作息规律。"
"你觉得他想干什么?"
郑凯想了一下。"两种可能。一,他想偷东西。半夜解开绳索把船筏划走――船在水上是
通货。二,他在给外面的人看路线。"
"外面的人?"
"如果他们不是三个人来的――如果他们后面还有人――他可能先来探路。"
林
生沉默了。
上一世她见过这种事。有些团
会先派人到目标聚居区"
入",摸清情况后再回来里应外合。有时候是偷,有时候是抢。
"从今天开始,加强夜间值班。"她说,"原来两班,改三班。老周、郑凯、刘军三人轮
。每班两个人。值班位置从平台中央移到平台边缘――能看到所有停泊的船筏。"
"明白。"
"还有――把周刚的铺位挪到平台中央。远离船筏和物资暂存间。"
"他会不会察觉?"
"会。但不重要。我要让他知
我们盯着他。"
老周和郑凯都点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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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表面一切正常。周刚和周强照常出工,干活的效率还可以。小胖在物资账目上
得不错――他确实是大学生,识字算数都利索。
但林
生注意到一个细节――周刚干活的时候,眼睛经常往东北方向看。
东北方向。
他们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