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章
门铃响的时候，叶紫仪正跨坐在林萧腰上，紫色旗袍的丝绒面料摩ca着他腹bu的pi肤，一上一下，缓慢而有力，像一台jing1密的机qi在执行一dao不容置疑的程序。
她没有停。
林萧倒是僵了一瞬。他的后背陷在沙发柔ruan的pi革里，脖子上的黑色pi质项圈随着hou结的gun动微微收紧，项圈上那一圈银色金属环在他吞咽的时候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叮铃般的轻响。
他听到了门铃声，那个声音像一gen针从客厅的某个方向刺进来，扎在他混沌的意识上，让他被情yu糊成一团的脑子里勉强浮起了一丝极细微的警觉。有人来了。门外有人。这个认知让他本能地想要坐起来，他的手甚至已经抬到了叶紫仪的腰侧，想要把她从自己shen上轻轻推开。
“妈，”他的声音沙哑而模糊，带着没散尽的情yu和一丝残余的理智，chuan息着，hou结在项圈的pi革圈口上下gun动，“有人――”
“不用guan。”叶紫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稳、低沉、带着某种让人无法违抗的笃定，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碾碎之后重新压制成型的颗粒，均匀而密实，落在林萧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被反驳的空间。
她低下tou，嘴chun贴上他的hou结，she2尖沿着项圈pi革的下沿缓缓tian过，牙齿轻轻叼住项圈上一枚银环，往上提了半寸，然后松开。银环落回pi革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她直起shen，低tou俯视着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不加任何掩饰的掌控yu和一种懒洋洋的餍足感，像一只已经将猎物按在爪子下的母豹，不急着吃，只是慢慢地玩，享受着猎物每一次徒劳的挣扎带来的愉悦。她腰bu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没有减速，旗袍下摆散开在她的大tui两侧，像一朵被风撑开的紫色花ban。
“今天不用guan任何事，”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从林萧的锁骨上hua过，指甲轻轻刮过他pi肤上渗出的一层薄汗，留下一dao浅浅的白痕，“你只需要guan妈妈一个人。”
门铃又响了一声。叮咚。这一次比刚才更清晰，更绵长，像是按门铃的人把手指在按钮上多停了一会儿。
林萧的眉tou皱了一下，眼pi剧烈地颤动着，眼珠在薄薄的眼睑下快速转动，像被梦魇住了一样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在情yu和服从的重重迷雾之下，他的潜意识里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向他发出信号――门外有人，门外的人很重要，他应该去开门，他应该停下来。
但叶紫仪的手指及时地按在了他的眉心上，指腹冰凉而柔ruan，像一块被冰水浸过的丝绸，轻轻地压在那两dao蹙起的眉峰之间，缓慢地、耐心地把它们rou开。
“嘘。”她俯下shen，嘴chun贴着他的耳廓，把那个单音节chui进他的耳朵里。
气息是温热的，但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像冰面上liu过的蜜。她的嘴chun沿着他耳廓的ruan骨缓缓向下移动，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牙齿陷入柔ruan的肉里，力dao刚好卡在痛感和快感模糊的边界线上。林萧的shenti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介于闷哼和呻yin之间的声音，很轻，很短，像是被人掐住了咽hou又松开了。
他在她的手指和嘴chun下渐渐松弛下来，眉tou重新舒展，紧攥着沙发垫的手也缓缓松开，五指无力地摊在shen侧。门铃响过第二声之后就不响了。
客厅重新陷入了一片只属于两个人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送风声、pi沙发在shenti碾压下发出的细微摩ca声、以及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chuan息声。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洒进来，在两人交叠的shenti上投下斑驳而模糊的光影，像是被筛过的金粉，沾在他们的pi肤上，随着动作的起伏而缓缓liu动。
叶紫仪直起shen，坐在他的腰上，低下tou看着自己shen下的这个少年。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是她早上亲手给他扣的扣子。但现在那些扣子早已经被她全数解开，衬衫大敞着，lou出少年人清瘦但结实的xiong膛，pi肤因为情yu而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锁骨再到xiong口，像被晚霞浸染过的宣纸。
他的锁骨上方，黑色pi质项圈紧紧地裹着他的脖颈，pi革的边缘压进pi肤里，形成一个微妙的凹陷。项圈上那一圈银色金属环随着他急促的呼xi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在阳光下反she1出一小簇刺眼的光芒，像一条被拴住的野兽脖子上装饰着jing1美的枷锁。
她亲手给他dai上去的。就在今天早上。她记得他跪在自己面前时仰起tou看她的眼神――那双和她有五六分相似的眼睛里，所有的羞耻、抗拒、dao德、理智都已经像沙子一样被chao水冲散了，只剩下一种赤luoluo的、不加任何掩饰的虔诚。那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甚至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那是一个信徒在看他的神。她让他低tou，他就低tou。
她扣上项圈的金属搭扣，他的睫mao轻轻颤了颤，但没有躲开，甚至连躲开的念tou都没有。她调整了一下项圈的位置，用食指勾住项圈上的一个银环，轻轻往上提了半分，让pi革更加紧密地贴合他的脖颈。他的hou结在pi革下艰难地gun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他的shenti反而放松了――像是终于等到了一直在等的东西。
“dai着。”她说。
“是，妈妈。”他回答。声音沙哑而恭顺，像是在教堂里念诵一段他已经背了很多遍的祷词。
现在她低tou看着他，看着他脖子上的项圈，看着自己留在他pi肤上的红痕和指印，看着他那双完全被情yu和服从填满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别的东西了。她满意地微微弯起嘴角，伸出手，用手背轻轻蹭过他的脸颊。他本能地偏过tou，嘴chun追着她的手指，像一只被驯养的幼兽本能地追寻主人手上的气味。
门铃没有再响了。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xi声，以及每一次pi肤摩ca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但叶紫仪知dao，苏筱渝已经到了门外。
她可以感觉到那个女孩的ti温穿过门板和墙bi，隐隐约约地从玄关的方向渗进来――犹豫，恐惧，焦急，天真。她甚至可以想象苏筱渝此刻的样子：站在门外，一手攥着帆布包的带子，一手不安地转着左手中指上那枚不值钱的水晶戒指，咬着下chun，眼睛红红的，时而踮起脚尖往门feng里看，时而回tou望望shen后的街dao，像一只被追得走投无路的小鹿，站在猎人的木屋前，还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叶紫仪不着急。游戏才刚开始，而她已经等了很久了。猎物就在门外，猎物就在shen下。两件猎物之间只隔了一扇虚掩的门，而那扇门是她故意留的。从今天早上起，她就没有关紧过那扇门――她知dao苏筱渝会来。
苏晚棠通过陈默的指令告诉她，苏筱渝早上目睹了苏振bang和林若兰还有苏晚棠在别墅里的场景，以苏筱渝的xing格和心智模式，她不会去找警察，也不会去找其他同学，她只会找一个人――林萧。而林萧在这里，在她的shen下，脖子上dai着项圈，眼睛里除了她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她低下tou，俯视着林萧，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多么完美的舞台。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沙发上的紫色丝绒靠垫被他们的shenti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她的旗袍敞开着，黑丝袜在阳光下泛着shirun的暗光，空气里弥漫着玫瑰和麝香的香水味，混合着汗水挥发后留下的盐分气息和更私密的、肉ti交缠后产生的腥甜气味。
林萧的白衬衫半挂在手臂上，领口大敞，脖子上的项圈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而他正用那双被情yu烧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