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出租车停在苏家别墅门口。苏筱渝付了钱，推开车门，发现父亲的车和母亲的车都停在车位上，姑姑苏晚棠的车也在。她微微一愣――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大家都在家？大门没有锁，她轻轻一推就开了。玄关的灯关着，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明明是正午时分，房间里却昏暗得像傍晚。空气里弥漫着一gu她从未闻过的味dao，chaoshi的、温热的、带着某种说不清dao不明的腥甜，混在空调的冷气里，黏糊糊地贴在pi肤上。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那声音从客厅深chu1传来，沉闷而有节奏，夹杂着女人的chuan息和男人的低笑，像一记记闷鼓敲在她的耳mo上。

        她绕过玄关的屏风，走进了客厅。

        然后她看到了此生难忘的画面。

        客厅里的长沙发上，她的母亲林若兰正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shen上。林若兰浑shen上下一丝不挂，斑驳的chao红从脸颊蔓延到锁骨再一路往下，pi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昏暗的灯光下反she1出shirun的光泽。她的tou发早已从发簪里散落出来，一缕一缕地贴在汗shi的脖颈和后背上。

        她骑在男人腰间，一下一下地扭动着腰肢，节奏狂乱而不知疲倦，fei厚的tun肉撞在男人大tui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pi肉拍打的脆响和沙发上弹簧沉闷的呻yin。她的嘴里不停地发出一连串模糊而急促的声音，嗓子已经喊哑了，但那些话还在拼命往外挤，像是从灵魂深chu1被榨出来的蜜浆――“好舒服……啊……再用力一点……求你……主人，再用力……”

        而那个男人――那个苏筱渝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正舒适地靠在沙发靠背上。他穿着一件解开扣子的黑色衬衫，lou出jing1瘦但线条分明的xiong膛，pi肤上渗着一层薄汗。

        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nie着一杯红酒，深红色的yeti随着林若兰的起伏在杯bi上挂出一daodao缓慢的痕迹，晃了好几下才重新聚拢。他侧tou看了一眼冲进来的苏筱渝，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发亮，像两颗被磨光的燧石。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却比任何夸张的笑容都更让人mao骨悚然，像是在说――你终于来了。

        沙发上还有一个人。她的父亲苏振bang跪在沙发旁边，双膝着地，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他还穿着上班时的那件白衬衫，领带松开了一半，挂在脖子上晃晃悠悠的，老花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专注而安详。

        他看着面前沙发上他的妻子正和另一个男人交合，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愤怒、嫉妒或痛苦，只有一种完全放松的、被洗涤过的安详，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正跪在神像前zuo晚祷。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挂着淡淡的微笑，那个微笑和他每天下班回家、看到林若兰端着热汤从厨房里走出来时的微笑一模一样，温nuan而满足，好像面前发生的一切是他每天都会看到的、最自然、最幸福的家庭场景。

        沙发另一侧的单人椅上，她的姑姑苏晚棠正以一种极度放dang的姿势tan坐在那里。她穿着一shen黑色的连ti丝袜，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织物紧紧包裹着她的shenti，从锁骨到脚踝，从肩膀到指尖，每一dao曲线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反she1出暗哑而shirun的光泽，像一层被染成黑色的第二层pi肤。她的tui大大张开，一只脚翘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脚踩在地毯上，shenti在丝袜里不安分地扭动着。一只手rou搓着自己xiong前的小樱桃，指feng间溢出柔ruan的弧度；另一只手伸进tui间反复拨弄，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淫ye，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的tou后仰着搁在椅背上，嘴chun微张，发出一声又一声满足而浪dang的呻yin，脖子上的银色锁扣项链随着她shenti的扭动轻轻晃动，反she1出细碎的光点。

        苏筱渝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从她的hou咙里冲出来，尖锐而破碎，不像尖叫，更像是一只被箭she1中的小鹿在生命最后一刻发出的悲鸣。她的双tui一ruan，膝盖跪在了玄关的木地板上，膝盖骨撞在ying木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顾不上疼，只是死死抓着屏风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木质屏风上刮出几dao浅浅的划痕。

        “爸……妈……姑姑……”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每一个称呼都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zuo梦，但那guchaoshi腥甜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黏在她的she2gen上，真实得不容置疑，“你们在干什么？你们疯了吗！爸！那是妈妈！妈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