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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47)

铁观音,又打开电视,找了个搞笑的综艺节目。我就那样半躺在沙发上,边喝着清香的茶水,边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耳朵却始终留意着厨房里传来水声和碗碟碰击的声响,心里开始琢磨:今天晚上又要和我妈有一场大战了,想着想着,心里就美得不行。

        等我妈收拾完厨房以后,又切了一盘西瓜。她把西瓜切成小块,整整齐齐地码在透明的玻璃盘里,翠绿的瓜上泛着水珠,红色的瓜瓤看着就格外诱人。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对我说:“吃点西瓜吧,今天这个特别甜,我买的时候特意挑的。”

        我美滋滋地吃着那块凉丝丝、甜津津的西瓜,心里却在想着,我妈今天不知怎么了,怎么对我这么好,这么贴。

        是不是她也期盼着晚上和我的大战?我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敢问出口。我知,要是我真这么问了,我妈肯定又要骂我是贱子了,说对你好也不行。

        我正美滋滋地胡思乱想着,我妈已经从厨房走了出来,在我边坐了下来。我没有犹豫,几乎是出于本能,就把手放到了她的大上。

        她今天穿着一浅色的家居服,轻薄的面料贴在她丰腴的大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温热的肉感和富有弹的轮廓。我的手指开始不老实起来,先是轻轻地搭在她膝盖上方,然后指尖开始微微用力,试探地沿着她大的曲线动。

        就在我的手开始愈发肆无忌惮的时候,我妈忽然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我那只正在胡作非为的手。她的手温热而有力,稳稳地压在我手背上,阻止了我进一步的动作。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骂我或掐我,而是用一种有些正式的、我从未听过的严肃语气对我说:“旭阳,妈有事跟你说。”

        听到她这正式到有些异常的语气,我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瞬间浇灭了我心的火。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不好的念,开始快速回想这几天有没有错什么事,惹她不高兴,但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我到底怎么了。

        我妈看我一下子紧张起来,绷着脸,眼神里带着慌乱,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突然就笑了出来。

        她知我为啥紧张,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和促狭。她拉着我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声音放柔了许多说:“你别紧张啊。”

        我看到她笑了,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就松了一点,但刚才的紧张还没完全褪去,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的:“我……我能不紧张吗?咋的了妈,你倒是说啊,你这样吓死我了。”

        我妈看我那副急得不行、又不敢发作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我苦着脸,带着点哀求的意味促她:“妈你别笑了,啥事你快说吧,急死我了。”

        她看我那副可怜巴巴的样,终于忍住不笑了,正了正,坐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开口:“我说”她突然停住了,好像是在组织语言,眼神有些飘忽。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无数个不好的念再次冒了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接着:“我说你以后不能总想着,总想着”她又停顿了。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沙哑了:“不能总想着啥啊?”

        我妈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心一横,接着说:“你不能总想着和我干那事。”

        听到她这么说,我感觉一阵绝望像水般淹没了我的心。我不知我妈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个。我赶紧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妈你怎么了?我又哪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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