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被我妈猜透了心思,我没有说话,只是手指继续在那片绒mao的边缘缓缓hua动。
然后我的手顺着那片柔ruan草丛的边界,缓慢地向下探去,指尖chu2到了那片被热水泡得温run的沟壑的入口chu1。
她的shenti猛地一颤,大tui内侧的肌肉明显收紧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水声淹没的xi气声。她咬着下chun,目光低垂,睫mao抖得厉害,但依然没有推开我,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扶在墙bi上。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带着一丝沙哑说:“你小时候,有一回我帮你洗澡,你坐在盆里,我蹲在旁边给你搓shen上,搓着搓着你就睡着了。”
我没有接话,手指继续在她那片最柔ruan的地带边缘轻轻hua动,感受着那里温热而shirun的chu2感。她说话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但依然在继续说。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热气中显得有些模糊说:“你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直接栽盆里了,呛了一口水,哇哇大哭。”
我妈说:“你那个时候才多大点儿,三岁吧,还是四岁。一晃眼都这么大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dao,像是感慨,又像是怀念。她侧过tou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温柔的光,水汽在她睫mao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让她的眼神显得格外shirun,也格外的亮。
我真情liu漏的说:“长再大也是你儿子。”
说着我的手指收回了一些,重新回到那片绒mao的边缘,改成了用指腹轻轻地画着圈,动作很缓慢,像是在那片柔ruan的草地上勾勒着什么图案。
我妈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那一下拍在我手背上,力dao比刚才重了一点,但也没有真正用力。但我的手没有停,在她的腰侧继续打着圈涂抹沐浴lou,指腹在她pi肤上缓慢游走,一点一点地往前探,从腰侧hua到她的小腹上,再次停在了那片黑绒绒的边缘。她的shenti又微微紧绷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
她的呼xi明显变慢了,xiong口起伏的幅度也小了,像是屏住了一bu分气息。我的指尖在那片mao发的边缘轻轻划拉着,感受着那种柔ruan的chu2感,同时抬tou看着她的侧脸,她的下颌线绷紧了一些,嘴chun微微抿着,但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她那双原本睁着的眼睛半阖了下来,睫mao上挂着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过了一会儿,我又开口dao:“妈,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冬天,你带我去街口那家浴池洗澡?”
她沉默了一下说:“记得,怎么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
我笑着说:“那个时候我还小,你脱衣服的时候总是背对着我。我站在你shen后,看你弯下腰脱ku子的时候,看到你两tui之间黑乎乎的一片。”
她的手停了一下,没有说话,我的手指继续在她小腹下方那片绒mao的边缘游走,没有深入,只是在那里轻轻地、若有若无地hua动,故意让指尖偶尔碰到那片柔ruan的草丛,甚至轻轻拨动了一两gen。我能感觉到她的大tui内侧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咬住了下chun,目光有些迷离地盯着前方墙bi上的某一点。
我继续说:“我当时特别好奇,心想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和我长得不一样。我就问你了,你凶了我一句,让我闭嘴。”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那个时候才多大,问那种话,我能不凶你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gen和脖颈,那种红色在浴室nuan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我沉思着说:“后来我就不敢问了,但每次去洗澡,我都偷偷看。浴池里水汽大,看不太清楚,就看到黑乎乎的一团,像一簇草一样。我心里一直在想,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说着我的手指终于第一次真正地探入了那片草丛之中,指尖顺着那些细ruan的发丝缓缓hua过,感受着它们在水中的柔ruan和hua腻,同时指腹轻轻按压着那片柔ruan的隆起。
我妈的声音有些发紧说:“你……你那个时候就想这些?”她转过tou来看我,眼神里有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不安,嘴chun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我不好意思的说:“不是想那些,就是好奇。小孩子嘛,看到和自己不一样的东西,就想知dao那是什么。”我的手指继续在那片草丛中轻柔地hua动着,然后顺着那片柔ruan的弧度缓缓向下探去,指尖chu2到了那dao温热shirun的沟壑的边缘。
她的shenti猛地一颤,大tui紧紧地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水声淹没的哼声,然后又慢慢地松开了。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脖颈到xiong口都是那种chao红,像是一层粉色的薄雾笼罩着她的pi肤。她闭上眼睛,深深地xi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来,像是在努力让自己放松。
她没有接话,沉默着站在那里。热水还在哗哗地liu着,雾气在我们周围弥漫。我的手指继续在那dao沟壑的入口chu1轻轻hua动,感受着那里因为热水和泡沫而变得异常shirun的chu2感,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探索一件从未chu2摸过的珍宝。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