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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47)

微微夹紧,但没有后退。她偏着,目光落在旁边的墙上,睫还在轻微地颤动。

        到她的前时,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任由我拭。我用巾覆在她的房上,轻轻地按了按,走上面的水珠,然后故意用指尖隔着巾拨弄了一下她的,她的猛地一缩,条件反地拍了我一下说:“别闹。”

        但那声音里没有真正生气的意味,反而带着一丝嗔和无奈,嘴角的笑意也终于藏不住了,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我笑了笑,继续用巾干她锁骨和颈窝的水珠。

        我妈说:“你倒是会伺候人。”

        我殷勤地说:“那是,专门伺候你的。”我看着她漉漉的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脸颊上还残留着红,整个人被水汽蒸得柔而温,那一刻我觉得她前所未有的好看。

        她羞涩的说:“行了行了,我自己来。”她从我的手里拿过巾,开始发。我站在旁边看着她,她的动作很自然,完全没有不自在。她一边发一边侧过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满足。

        她的睫还着,眼尾微微上扬,整个人的神态里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和温柔。就好像一起洗澡这件事,我们已经过无数次了一样,但实际上,这是第一次。

        等我们都干了,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走出浴室的时候,外面客厅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下午五点。我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热水都用光了两轮,最后一次冲洗的时候水温已经明显变凉了。

        我的虽然有些疲惫,神却异常亢奋。而她则径直走进了卧室,背对着我躺下,没有说一句话。她的发还半着,散在枕上,在黄昏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我走到床边,看到她蜷缩在被子里,只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半干的发梢。

        我轻声问:“妈,你饿不饿?”

        她没有回,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说:“嗯,有点。”

        我说:“那晚上出去吃吧,别饭了。”

        她说:“行。”

        晚上我们出去吃的麻辣。我换好衣服走出卧室的时候,我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换了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发重新扎了起来,整齐地拢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完全看不出下午在床上了那么久、又在浴室里泡了两个小时的样子。

        她站在门口低整理着裙摆,抬看了我一眼,目光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小区附近那家我们常去的小店,热气腾腾的锅底咕嘟咕嘟地翻着,红亮的汤面上漂浮着辣椒和花椒粒,散发出郁的麻辣香气。

        店里各色菜品摆了一长排,在昏黄的灯光下冒着白色的蒸汽。空气中弥漫着麻辣汤底混合各种食材的气味,辣椒的香,花椒的麻,骨汤的醇厚,混合在一起,光是闻着就让人食大开。

        我妈挑了自己爱吃的藕片、豆、青菜和粉丝,我挑了一些鱼、蟹棒和牛肉片。

        不一会两碗热气腾腾的麻辣就端了上来,红亮的汤底上漂着一层辣椒油和芝麻粒,藕片和青菜在红汤中半沉半浮,粉丝饱了汤汁变得半透明,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我们面对面坐着,吃得满大汗。

        我妈的嘴被辣得通红,她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嘶嘶地着气说:“这家辣椒真够劲。”

        她的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递给她纸巾,她接过来了嘴,又了额,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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