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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46)

剩下水珠滴落地砖的声音和我们的呼声。

        我拿过一条干巾递给她,她接过来了脸和脖子,然后站起,重新打开花洒开始冲洗。我趁她冲泡沫的时候,又从背后凑过去,挤了一些沐浴在手上,抹在她后背上。

        我的手掌贴上她肤的那一刻,心脏猛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和她一起洗澡,灯光这么亮,水汽这么氤氲,她整个人毫无遮掩地站在我面前,我甚至能看清她后背上细小的水珠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变得急促了一些,指尖都带着一种微微的、抑制不住的兴奋在颤抖。

        她回瞪我说:“你又要干嘛?”

        我说:“还没搓完呢,刚才被你打断了。”说着,我的手从她后背上缓缓下,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故意放慢了速度,然后停在了她那饱满的弧线上。我的手指轻轻陷进那柔的肉里,感受着那团温热而富有弹的感,指尖能感觉到她肤上残留的泡沫带来的腻。

        她的明显僵了一下,脸侧泛起一层红,从耳一直蔓延到脸颊。她偏过来看我,那眼神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羞涩,嘴角微微抿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哼了一声说:“你那叫搓背?”

        我没有接话,双手重新覆上她溜溜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肤慢慢推开泡沫。她的肩胛骨在我掌心里动,脊背的线条畅而温热,沐浴的让我的手可以毫无阻碍地在她上游走。

        我洗得很慢,很仔细,从肩膀到腰窝,从脊背到沿,每一寸都没有放过。当我的手再次到时,我故意停留了一会儿,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那两饱满的肉里,了两下,感受着那细腻的感和微微的弹,然后沿着的轮廓缓缓画了一个圈。

        她的呼猛地乱了半拍,但没有躲开,只是微微咬着下,目光低垂,睫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没有说话,但我能看到她的耳红得像要滴血。

        她起初还想躲,但我的手稳稳地覆在她上,她不再躲了,站在那里任由我动作。我低看着自己手背上白色的泡沫和她背上被涂抹过的肤泛着的光泽,心底涌起一阵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这是我从小到大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现在终于成真了。

        我妈说:“你小时候洗澡,也是这样,瞎胡闹。”

        我说:“我小时候你都是怎么给我洗澡的?”我一边说,一边将手掌从她的移开,沿着她的腰线往侧面去,指腹在她腰侧的肉上轻轻画着圈。

        我妈说:“还能怎么洗,把你摁在盆里,上下一顿搓呗。你小时候得很,洗个澡跟打仗一样,水溅得到都是。”她说着,微微侧过来,我看到她嘴角带着一丝回忆的笑意,但脸上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我说:“我那不是,是喜欢玩水。”我的手指继续在她腰侧打转,然后慢慢往前,指尖蹭到了她小腹的边缘。

        “什么玩水,”我妈哼了一声,嘴角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眼睛在雾气中亮晶晶的,像是被热气氤氲过的星星说,“就是。”

        我的手在她腰侧打转,慢慢往前了一点,指尖蹭到她小腹的边缘。她的微微紧了一下,那层薄薄的腹肌在我的指腹下变得有些,但她没有躲开。我能看到她的脸颊在雾气中更红了,呼也变得浅了一些,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地变小了。我继续说:“那以后我给你洗澡吧,就像今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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