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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46)

在那里,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手放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她呼时的起伏,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感。

        我俩在床上了整个下午,一会亲一会,一会抚摸一会,一会互相口交。我们累了就抱在一起休息,休息好了又开始。她的在我的怀抱里,温热的,柔的,像是我的一分。

        我吻她的额,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任由我亲吻着,像是享受着一场温柔的雨。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回应我的每一个吻,那轻柔的感像是在我背上写一些看不懂的字。

        有一阵子我们俩都累了,就那样光着子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空调的风过来,凉凉的,在她汗的肤上,她微微缩了一下,打了个小小的寒颤。我拉过被子盖在她上,把她裹住。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过了一会儿,我妈抬起来,用手背了额上细密的汗珠,对我说:“去洗澡吧,我收拾收拾。”

        我答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进了卫生间。打开花洒,热水哗地冲下来,浴室里很快就升腾起白色的雾气。热水冲在上,带走了一的黏腻和疲惫,感觉很舒坦。我挤了洗发水开始洗,闭上眼睛感受着热水顺着发下来的温热。洗了一会儿,我用巾简单地了上的水珠,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我正站在浴室门口用巾着发,看到我妈抱着一摞换洗的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准备去洗澡。她穿着那件在家里常穿的浅色家居服,领口开得很低,出一片白净的锁骨和口,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从我边走过的时候,我闻到了她上熟悉的气息,混合着她刚睡醒后的温和淡淡的香。看着她走向浴室的背影,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腰肢以下那个微微摆动的曲线上,恍惚间,很多年前的画面一下子涌了上来。

        那时候应该是小学五六年级了,家里已经装了热水,有了自己的浴室,不用再去外面的公共浴池。但那时候我已经开始觉得和妈妈一起洗澡是一件别扭的事了。每次我妈泡完澡,隔着门喊我进去给她搓背,我都觉得又烦又不情愿。我磨磨蹭蹭地进去,她趴

        在浴缸边上,下围一条浴巾,出一片雪白的后背。

        我心不在焉地拿着搓澡巾在她背上胡乱搓几下,搓两下就问一句“好了没”,她总骂我“糊弄事”“跟完成任务一样”。

        搓完她的背,轮到我自己洗的时候,她又要求进来给我搓背,我死活不愿意,把门插上不让她进。她在外面拍门喊我开门,我在里面喊不用。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别扭和抗拒,大概是因为已经朦朦胧胧地开始意识到男女有别了,但又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看着她即将走进浴室的背影,那个念就从心里冒了出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口而出:“妈,我帮你搓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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