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妈没有再挣扎，我就开始亲她。我低亲吻她的后颈，那里的肤白皙而细腻，带着她温蒸腾出的淡淡气息。我先是轻轻用嘴碰，然后伸出尖，沿着她颈椎的线条缓缓舐。她的在我的亲吻下微微颤栗，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我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啮咬，感受着那柔的感在齿间动。然后我扳过她的，让她面对着我，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爸已经在沙发上睡熟了，呼噜声均匀而沉闷，从客厅里飘进我的房间。我妈也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她直起，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进了我的房间。

        我妈坐在对面，正低着吃饭。但我的余光捕捉到了她嘴角那压不下去的笑意。她在偷笑。她知我心里在想什么，知我现在有多无奈，知我心策划的计谋又一次泡汤了，知我此刻心里那憋屈得说不出口的滋味。她低着，假装在认真地吃碗里的米饭，但我能看到她嘴角那个微微上扬的弧度，怎么也藏不住。

        我妈听了，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她站起来，拿起门口的外套，对我爸说：“走吧，溜达一圈。”

        她问了一句：“还差什么不？”

        她不自觉地扭过回应着我，嘴在我的亲吻下微微张开。她的嘴温热而柔，带着一

        回到家后，我爸换了睡衣，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躺，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很快就进入了迷糊状态。他的眼越来越沉，一点一点的，呼噜声渐渐响了起来，均匀而沉闷，在客厅里回着。他睡得很沉，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像是要把今天一整天的倦意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就在她说完那句话的时候，我一时兴起，突然从床上站起来，从后面猛地抱住了她。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针，准地扎在我心口上。我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术一样，僵在那里，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中，不知该往哪里放。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坐在床边，越想越不甘心。我不时地偷看我妈在客厅里的影，看她弯着腰在行李箱前忙活，看她踮起脚尖去够柜子上的东西，看她侧走过客厅时睡裙下摆飘起的弧度。她穿着那条浅粉色的睡裙，裙摆刚到膝盖的位置，把她的曲线勾勒得很清晰。她每走一步，裙摆就会轻轻摆动一下，出她白皙的小。

        晚上，我们照例去了爷爷家吃饭。饭桌上，爷爷聊着家长里短，我爸偶尔插几句话，我妈安静地吃着菜。我坐在一旁，心思完全不在饭菜上。

        那一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饭后，我们又在爷爷家坐了一会儿。我坐在沙发上，心思早就飞回了家，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今天晚上还有没有机会。我时不时地看一眼墙上的钟，秒针走得很慢，慢得让人焦躁。我恨不得立刻站起来拉着一家人回家，但我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耐着子坐在那里。

        那个动作很突然，吓了她一。她的在我的怀里猛地弹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叫出声来，但那个声音刚到咙就被她生生咽了回去。她回过来瞪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质问――你想干什么？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微微收缩，眉向上挑起，嘴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但很快又抿成了一条线。

        我爸挠了挠，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嘴里嘟囔着：“买个面包还得俩人一起去……”

        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透过敞开着的门看着她在客厅里忙活的影。她弯下腰整理行李箱的时候，睡裙的下摆往上提了一些，出她圆的轮廓。那两饱满的肉在睡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着。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的不甘心越来越强烈。明天我就要走了，如果我今天不什么，那这一次回家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听到我的话，表情松动了些。她站在那里，没有挣脱，也没有推开我，任由我抱着她。我能感受到她的在我的怀抱里，那种温热而柔的感让我的呼变得急促。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膛，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的温和她的曲线――从肩膀到腰肢再到，每一都严丝合地贴在我的上。我的心脏在她背后狂，不知她能不能感受到。她的心也很快，我能感受到那频率隔着薄薄的脊背传递到我的膛上。

        我妈没理他，已经推开了家门。我跟到门口，看着他们俩一前一后走出单元门。我妈走在前面，我爸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背影在林荫上越走越远，最后拐过街角，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条空的路，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又酸又涩，像吃了一颗没熟的青柿子，涩得我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我，微微弯下腰，检查行李箱的拉链有没有拉好。那个姿势让她的更加突出，翘的弧线在睡裙下清晰可见。她的微微前倾，睡裙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紧紧地贴在她上，勾勒出从腰肢到那畅的曲线。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提了一些，出她大一小片白的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的光泽。

        我妈换了她平常穿的那条浅粉色睡裙，在客厅里帮我整理东西。她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行李箱，又检查了一遍我的洗漱用品有没有带齐，最后把充电和数据线也装进了背包侧袋里。她弯着腰在那里忙活，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磨蹭时间一样。

        我关上门，一个人站在空的客厅里，心里的憋屈和烦躁像水一样涌上来，让我整个人都快要炸了。我踢了一脚沙发，又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发，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好几趟，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我此时已经火上了。我低在她耳边轻声说：“玉姐，明天我就走了。让我再抱抱你。”

        我一直在想办法。我想再试一次，像上次实习走之前那样，用类似买小面包的借口把我爸支走。我的目光在饭桌上扫了一圈，酝酿着开口。可还没等我说话，我爸就主动放下了筷子，从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在手里掂了掂，用一种带着几分得意的语气对我说：

        “对了旭阳，我下午已经把车加满油了，明天送你。还有一些平时你爱吃的，我下午出去的时候特意买了，就在车上放着呢，明早你带走。”

涌上来，堵在口，让我几乎说不出话来。我咬了咬牙，从牙里挤出几个字：“不去。你们去吧。”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无形的线，拉扯着我的心，让我坐立难安。我的心脏在腔里狂，血在血里奔涌，让我整个人都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我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浑燥热，手心都开始出汗了。

        终于，爷爷打了个哈欠说累了，我爸站起来说那我们回去吧。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动作快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