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椅腳
過地板。
「不要這樣叫我。」她說。
那天晚一點,青儀傳訊息問要不要見面。
「不知
。沒看。」
「為什麼?」
「你以為你讀過幾章,就知
我想不想?」
「早餐吃嗎?」
他不知
她打開了什麼,也沒有出去看。
予辰沒有回頭。
晚飯後,她坐在餐桌前
對家用帳。筆電擺在一旁,充電線收進抽屜,看起來很久沒動過。
青儀回了一個「好」。
「有。」
她把洗衣機蓋上,按了啟動。
「我現在回答。會。」
予辰坐著聽了一會兒。
「妳真的不寫了?」
「一個是妳自己不要。一個是因為我。」
予辰把冰箱門關上。
「妳沒有嗎?」
「好。」
「我沒有。我就是不想妳把這件事算到我頭上。」
予辰從凳子上下來。「我不是只有搬出去,才能證明自己長大了。」
予辰從冰箱拿水,站了一會兒。
他看著訊息框很久,最後只回:「週一好嗎?」
「差在哪裡?」
「沒有。」
「下午一點。」
「那天我問妳,如果K17不是我,妳還會不會撤稿。妳沒回答。」
予辰彎腰撿起那支筆,放回桌面。
「不是幾章。」
予辰停下來。
他沒有把它當成答案,也不知
該拿它怎麼辦。
「我知
。」
那兩個字是她自己叫出口的。
「可你本來就要搬出去。」
那個「會」來得很快。
「我不想。」
她停住。
「我知
。」
「因為我是你媽。」
她手裡的筆掉在桌上。
「新編輯有聯絡嗎?」
「不會什麼?」
「稿子已經轉出去了,跟我沒關係了。妳想寫可以繼續寫。」
予辰看著她,沒有再問。
這是第一次,那個名字沒有出現在螢幕上。
予辰自己也愣了一下。
「嗯。」
「那早點睡。」
半夜醒來時,隔
還有很輕的風扇聲。
她把帳本闔起來。「你不用替我決定。」
她的手還壓在帳本上。
「好。」
外面很久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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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有差嗎?」
「我不會再叫。」
「K17。」
予辰看著她。
「你知
就不會——」
他轉
往房間走。
「妳是不想寫,還是不想讓我看過以後再寫?」
「南枝,妳明明想把它寫完。」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你……明天幾點上班?」
房門關上後,他坐在床沿,手心都是汗。
接著是抽屜拉開的聲音。電源線碰到桌面,過了一會兒,老筆電的風扇轉了起來。
整個下午,他都在想怎麼跟母親待在同一個空間,又不要讓任何事情看起來像另一種意思。
予辰站在旁邊,忽然不知
還能接什麼。
「知
就去把住宿資料弄好。」
他翻了個
,目光停在牆上。
他本來可以說那些信、那些改稿、她每一次嘴上說不要,下一封又把東西寄來。可真正出口的只有一句。
「吃。」
後也安靜了。
「把那些信當成別的東西。」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
「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