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到底转过，背着铺盖卷出了村。

        村里人只当是公社正常调动，没人多想。倒是四林好几天闷闷的，觉得是自己把人领进门的，吃饭时话都少了。蜜桃看在眼里，盛饭时给他多舀了半勺，轻声说：“四林，不怪你。你心眼实，是好事。”四林抬看她，眼圈有点红，闷扒了两口饭。

        事情了了，可二河心里那火憋了好几天。夜里蜜桃躺在他边，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想起周正攥她手腕，一会儿又想起她缩在柴垛边的样子，越想越后怕，翻把她搂紧。

        蜜桃被他勒得有点不过气，轻轻推他：“二河……”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喊她名字：“蜜桃。”

        “嗯。”

        “我实在不敢想没有你之后我会变成什么，以后哪儿也别去了，就待在家里。”

        她伸手摸了摸他后脑勺的短发：“好。”

        黑暗里他抬起，眼睛亮得吓人，手探进她衣襟，掌心粝，贴着她后腰往上。蜜桃子一颤，小声说：“孩子……”

        二河动作顿住，了口气，手慢慢挪到她小腹上，轻轻贴着。三个月不到，已经能摸出一点微微的弧度。他低亲了亲她的额角，声音哑得厉害：“我有数。”

        他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褪掉，裙子、小衣、子，全堆在炕边。细白的子完全暴在黑暗里，小巧的随着呼轻轻颤，小腹已经有一点微微的弧度。他从她的脸开始，嘴先贴上她的额，再亲到眉心、鼻尖、嘴，抵开她的齿关，细细缠着，唾交缠，吻得她腰都了。

        他一点点往下，嘴贴着她脖颈，克制的、小心的，像碰什么易碎的东西。亲到锁骨，再住一侧的尖，绕着打转，又又，把那点浅粉得发。另一边也一样，牙齿轻轻磨着，她得急了，他就停下来，额抵着她额，低低问：“行不行？”

        她脸红透了，拿胳膊环住他脖子，把脸藏进去，轻轻“嗯”了一声。

        他继续往下，嘴贴着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亲着那点微微的弧度，动作很轻。再往下，他分开她的，低埋进她间。

        先过那只小馒似的粉，肉立刻收缩，淫水很快涌出来。他慢慢开，抵进小小的口，轻轻，没有插入，只是在外面又又，把她得。

        窗外北风呼呼刮着，炕上两个人贴得严严实实。二河粝的手掌一路往下，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腰上用了力气，却始终留着一线小心。

        他低吻她，嘴先贴上她的，再缓慢抵开齿关，细细缠着她的，唾交缠，吻得她腰都了。

        蜜桃被他弄得腰都了，咬着嘴不敢出声，他就在她耳边低低地哄：“没事，没事……”一边吻着，一边手指探进她间。指腹先在外面了那只小馒似的粉，肉又热又，很快就渗出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