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裙摆扑在地上，白色丝袜

        包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织物感受到地面糙的质感和凉意。她的手撑在地上，

        微微前倾。

        现在她的眼睛跟那个东西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了。从二十厘米的距离看过去，

        它占据了她的整个视野。那些在此之前只在远略扫过的细节，现在全纤毫

        毕现。肤表面的纹路像老年人的皱纹，一一的，又深又密。血在肤下

        面蜿蜒，有些地方是凸起的，像盘踞在树干上的藤蔓。的边缘有一圈微微隆

        起的棱，不是光的，而是带着细小的颗粒状凸起，像某种爬行动物的肤褶皱

        。她盯着它看了一瞬，又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移回来。

        "你在看什么？"

        萧沁雪没说话。

        "看够了吗？"

        她还是没说话。她的嘴巴像被住了一样，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但她的

        鼻子在工作——一直在工作——大口大口地、贪梦地、不知厦足地入那从它

        上散发出来的气味。

        庞猛伸手抓住了她的发，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收紧，把她的往上

        抬。她的脸被迫仰起来，正对着那个东西。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看它，因为角度的

        关系，它显得更长了，像一撑天的子，端隐没在她视线之外的阴影里。

        "你不是要看吗？"他说，"靠近点看。"他的手没有松开她的发，而是

        把她的往前推然后解开子，让肉棒完全释放出来。她的脸离那个东西越来越

        近——十五厘米，十厘米，五厘米。

        它的气味烈到几乎有了实。她感觉自己的鼻腔被填满了。不是被空气填

        满，是被那气味填满。那腥咸的、发酵的、带着温和生命力的气味像一

        样灌进了她的呼，她的肺泡在接它的瞬间就投降了。它们张开每一个气孔

        ，贪婪地、疯狂地收着这种她从未闻过的、但在本能深被标记为"雄"的

        气味。

        她的眼睛往上翻了。

        这一次不是抽动，是彻底地翻了上去。白眼珠完全出来，瞳仁消失在眼脸

        后面。她的嘴巴张开了，嘴向外翻着，尖抵在下牙床，整个人像一台过载的

        机，所有的指示灯都在闪，但作系统已经停止了响应。

        "齁齁齁～～～好…这味…好臭啊…不行不行～要去了噫～…

        …"

        那声呢喃从她张开的嘴巴里出来，不是她发出来的，是空气经过她震动的

        声带时产生的声音。她没有主动去控制它，就像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无法控

        制自己的瞳孔放大一样，无法控制这声从灵魂深挤出来的哀鸣。

        庞猛的手指在她发里收紧了一下。

        "这就受不了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不是善意的笑，不是恶意的笑，是一种——看着她在他

        面前一点一点瓦解、一点一点失去控制、一点一点变成另一个人时产生的满足感

        。

        "还没开始呢。"

        庞猛站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站起来之后，那

        个东西的位置正好在她面前，不需要他任何调整。他稍微往下蹲了一点一—只

        是膝盖微微弯曲，然后，那个东西的贴上了她的下巴。

        不是放上去的。

        是贴上去的。

        它的长度太长了，两颗如同鸭大小的隔着黑色阴地抵着

        她的下颌，那被晒过的木一样的感透过肤传到她的牙床。而它的端—

        —那个紫红色的、比拳还大的—从她的脸的右侧斜着延伸出去，贴着她的

        脸颊、她的颧骨、她的太阳，一路延伸到她的后脑勺。

        整个长度。

        从下巴到后脑勺。

        把她的脸完全遮住了。

        不是"盖住"，是"搭着"。像一巨大的棍子，斜着架在她的脸上，一端

        在她的下巴底下，另一端在她的后脑勺上面。她的整张脸——嘴巴、鼻子、眼睛

        ——全位于这肉棒的下方。

        她的视野被完全挡住了。

        她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那横亘在她脸上方的紫黑色巨物，它的肤

        上的纹路、颗粒、血，全在她的眼前放大到占据了整个视野。

        庞猛低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脸几乎被他遮住了大半，只出一小片额和一只

        往上翻得只剩眼白的眼睛。她的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她的鼻子——因为它

        的重量和角度，它的棒把她的鼻子往上推，鼻尖被压得扁平，两个鼻孔被迫朝

        上翻开，像猪的鼻子一样朝天仰着。

        从侧面看过去，她的鼻梁和鼻尖之间形成了一个几乎垂直的角度。鼻子不是

        长在脸上的，而是被那个东西"犁"上去的，从原本的位置被推到了上方，骨

        在肤下面咯吱作响。

        她的呼完全依赖那东西让她呼多少。它的棒压着她的鼻子，没有完

        全堵住，只留了一点点隙。空气从那隙里被进去，但进来的不仅仅是

        空气——还有它表面那层薄薄的、腻的分物。

        那种味，比任何一次都。比它散发在空气中的味一百倍。她的

        尝到了，她的鼻腔被灌满了，她的味在面上炸开，像一颗味的炸弹。咸的

        ，腥的，酸的，还有一种无法描述的、像生命最原始的本质一样的味。

        那不是味，那是信息素。是写在基因最深的、比任何语言都古老的信号

        。这个信号告诉她——这是一个雄，这是一个健康的、强大的、有繁能力的

        雄，他的基因是优质的，他的能是充沛的，他能保护你，他能占有你，他能

        让你——

        "齁～—齁齁齁～～～——不…不行不行不行～……！"

        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每一声"齁"都被她重的

        息切开，变成了碎片。

        呼——齁————齁齁-——呼—————齁——

        她的口剧烈起伏着，两个饱满的、没有被任何布料束缚的在衣服下面

        疯狂地上下颤动。她的双手撑在地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地面上刮出

        浅浅的痕迹。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丝袜磨出了球，膝盖骨硌得发疼

        。

        但这些她全都感觉不到了。她能感觉到的只有——那东西。它的重量。它

        的温度。它的气味。它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