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下一秒整面玻璃碎成了粉末。

        白色。一切都是白色的。那白色不是从眼睛里看到的，是从里炸开的，

        从屁上那个被击中的位置出发，沿着她的脊椎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上去，炸在她

        的脑腔里，炸在她的眼眶后面，在她的眼前炸成了一个巨大的、亮到刺眼的白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任何声音从里面出来。不是因为不想出声，是因为她

        的大脑暂时切断了她所有的发声功能。她的在那一瞬间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反

        应—一接受到刺激，然后产生反应。就这么简单，没有任何中间环节。

        浪终于平息了。

        她的膝盖在发抖。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墙面，指甲嵌进了墙里，抠出了几深深的沟。她听

        到自己的呼——重的、紊乱的、像被人掐住了咙又松开又掐住。

        "你…"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已经不是她平时的声音了。不是清

        冷的，不是高傲的，不是任何她在人前使用过的声线。那是一种她从没用过的、

        陌生的、带著明显颤抖的、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的声音。

        "你…别…别打了"

        字是一个一个从她嘴里蹦出来的。不是在命令，是在求。庞猛的手还搁在她

        屁上，没有移开。他的五手指微微收拢，掐着她的肉，指尖陷进去，嵌出

        一深深的指印。

        不是肌肉的自主收缩，而是那种——被打完之后残余的、不受控制的、像通

        了电一样的细密颤动。这颤动从他手指掐住的地方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每扩散一圈就弱一层，但永远停不下来，因为他掐着、他按着、他压着，那

        力还在她的里循环。

        她已经不知自己是什么姿势了。额抵着墙，鼻尖蹭着墙，嘴巴大张

        着，唾从嘴角往下，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整张脸贴

        在墙上，像一张被皱的纸被人啪地拍在了墙上，想掉又掉不下来。

        庞猛的手抬起来了。

        她感觉到了———那压在她屁上的重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旷

        的、失落的、像丢了什么东西一样的不安。然后那只手又落下来了。

        啪！！！

        庞猛这一巴掌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不是垂直拍上去的，而是带着一个斜向

        下的角度，从她的腰际斜着往大的方向扇过去。萧沁雪的整个被这一巴

        掌扇得往左边歪了一下，她的左脚离地了零点几秒，差点整个人侧翻过去。她赶

        紧用手肘撑住墙面，把的重量全压在两条手臂上，才勉强稳住了自己。

        但没有稳住的是她的屁，这一巴掌把她的肉扇得像被投了石子的水面，

        整个屁从左侧开始剧烈震动，波浪从腰际一路推到大，然后在大的

        肉上又出了新的浪。

        她看到了，不是用眼睛看到的——她的眼睛还闭着呢，眼因为刚才那一瞬

        间的冲击闭得死紧，睫在眼脸下面剧烈地颤抖。她是用"看到"的。她的

        屁在告诉她你被打得很重，你的肉在抖，你的骨在震，你的整个下半都在

        发。

        从被打的那个位置开始，有一热在向外扩散。不是血——不，就是血

        ，是血被拍散之后涌向肤表面的那种灼热。她的屁在那块巴掌印的位置

        开始发，得像被火烧了一样，但这种和普通的不一样，它不疼——不，

        它疼，但那个疼痛的形状跟普通的疼痛不一样，它是甜的、是辣的、是让人想缩

        又想继续伸出去的予盾。

        庞猛收了手："下贱的货，还学生会长？就你这样的母猪也就躺我

        下帮我的肉便罢了。"说完他脱掉了上衣开始解开带。

        萧沁雪看到庞猛的动作哪能不知他想干嘛，她开始慌张地四扭看，然

        后在床柜上看到了她的手机。

        "住…住手！"萧沁雪趁庞猛不注意一把抓起手机"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报警

        了！如果你不想坐牢的话，现在立刻上离开我的房间！"她颤抖着声音说到。

        庞猛听完乐了"行啊，你报吧，然后我也把你个学生会长躺在床上像条母狗

        一样自的视频发网上，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咯！"

        "你！"萧沁雪犹豫了，她那苦心经营，心包装的形象……

        见她开始犹豫，庞猛猛的大跨前一步

        "站站住！"

        "要不我们各退一步，怎么样？我可以不碰你下面，但我这总得有人帮我

        理吧，你可以用嘴巴，用你那两颗大子，你只要帮我弄出来了，我立走人，

        还会把照片视频都删了，如何？"他坐在那张床上指了指他的下，靠着墙，两

        条岔开，脚踩在地板上。房间里的灯还是那盏昏黄的床灯，照不出太多细

        节，但足够让她看清他的表情——不是威胁，不是恐吓，甚至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就像在陈述一个已经成立的事实。

        萧沁雪的咙动了一下。

        "你不用害怕。"

        庞猛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歪了一下，那不算笑，但比笑更让人不舒服。

        "我不是要强迫你。你情我愿的事情，谁都不着。"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你说话算话？

        "

        庞猛低下，看了看自己的子。那条灰色的运动已经很旧了，腰的松

        紧带早就没了弹，他用一绳子系着，但绳结也被撑得快要崩开。子的面料

        被里面的东西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从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不是那种若隐

        若现的程度，而是——清晰地、毫不掩饰地、甚至带着几分炫耀地凸显著它的轮

        廓。即使子的版型已经足够宽松，但那个形状就像一座隆起的小山丘任何布料

        都遮不住。

        "当然，我不碰你下面的。"他的手指在裆那个隆起的端轻轻弹了一

        下，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像用手指弹一个鼓胀的气球。"你用嘴，用手，用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到她的口，停留了一瞬，"别的地方都行

        。"

        萧沁雪的脸没有红。

        她的脸色是白的。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注意到了那个轮廓。即使隔着子，即使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