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军队

        我的双手被铐在背后，赤luo着被装进了货车，那里面已经装着十几个同样赤luo的女孩。给我们登记的时候，批着医生外套的军需官轻描淡写地讲了一句：“这母狗怀孕了。”货车司机愣了一下：“那怎么办？”军需官轻浮地笑了笑：“那帮八辈子没见过女人的东西，有dong插就不错了，还他妈挑三拣四？”“可是…”货车司机yu言又止，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扣上了车门。

        自由派得到了彻底的清算，即便是小心翼翼中立于奥拉茨与他的敌人之间的戈里曼也难逃监禁。新的战争如火如荼燃烧在帝国版图的边境，铁路上昼夜不休的奔跑着满载的列车，被当作廉价的柴火抛进这座熔炉的青壮年数之不尽。zuo为一个卑贱的xingnu隶，我再一次被奉献给战争，正如三年前一样。时不时听得见不远chu1军人车厢里传来嬉笑的呐喊、满载豪情的军歌合唱，他们歌颂必胜的信念、崇高的征服，嘲笑只会谈和的共和国的ruan弱。而在这边nu隶的车厢里，阴沉的绝望掐死了女孩们的hou咙。被送到前线的，大多数是被主人抛弃不要了的玩ju，或者学院淘汰下来不及格的女孩子，要么是因为xing格太过于孤僻无趣，要么是因为外貌差强人意，也有可能是犯了什么违逆主人的大忌。这里已经没有哭泣，只有虚弱的麻木，因为我们都明白没有xingnu隶可以从前线再回来，男人或会有凯旋还乡之日，而不论战争胜利与否等待我们的只有终将废弃的shenti――也许会被扔到山岗上自生自灭，被附近的野狼当zuo是上天奇迹的馈赠。

        xingnu隶被安置在阵地医院，日日夜夜与血腥味儿和痛苦的呻yin为邻。我们连呻yin都不被允许，嘴巴里被固定着压she2板，只有进食的时候可以取下来。这样一来，即便下tichu1在最剧烈的痛苦之中，也不会发出悲惨的求饶声来扫兴。压she2板的另一个功能是方便男人享用我们的hou咙。因为xingnu隶资源有限，所以每个nu隶shen上的每一chu1地方都必须被好好利用，每天下午女孩们到大厅里去，弯下腰被固定在鞍床上，在同一时间可以供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使用。有时候遇到好几个bu队同时路过的情形，人满人患，同时被三个男人使用也是经常的，一个人躺在鞍床下面抱着女孩的屁gu把阳jusai进她的后面，第二个人站在正面抽插她的小xue，第三个人把guitouding在她的hou咙里。从下午到第二天凌晨，几乎一刻也没有空闲。鞍床与鞍床之间被隔板简易地分隔开，乍一看和厕所没有任何区别，nu隶们正是充当着厕所一般的存在，供这些年轻的男人们冲走他们狂躁的xingyu，使他们更乖巧地为帝国效命。漂亮的nu隶待遇稍微好一点，可以得到一个放得下一张床的小小房间，仅供有一定军衔的男人享用，在一次又一次被使用之间多少还可以chuan一口气。姿势不用被固定住，但压she2板仍然是必须的、锁住的，交谈是禁止的。士官们见到我隆起的腹bu无不讶异，问我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才会被扔到这种地方来，我的she2tou被禁锢着，一个词也讲不出来。

        每当有新的bu队路过医院停驻，xingnu隶bu门口就排起了长队。年轻男人们走进我的房间，按住我的双tui，rou搓我的ru房，把装满jing1ye的避孕套扔在我的tou发上。有时我是醒着，有时我已经睡着了，更多时候我在纯然的麻木之中半睁着眼睛望着空dangdang的天花板。我感到runhua油liu满我的大tui，hua腻腻的裹着我的屁gu和xue口，这样的感觉从早晨持续到下午，又从夜晚持续到凌晨，在我半昏半醒之间，男人用cu砺的手掌掴我、掐着我的脖子命令我夹紧肉xue，然而逐渐的我已经几乎无法感受到我的下ti，也就更无法控制我的xue肉和盆骨，于是男人们越来越多的开始使用我的后xue――不论我的hou咙发出何种凄厉的挣扎。对于他们来说，面前这一juju有人类结构和ti温的东西，已经并不是人类了，甚至不是活着的生物，而仅仅是和ma桶、杯子、玩偶…没有任何区别的qiju。

        我意识到我们已经死去。起先的日子，新的军用xingnu隶们在晚饭时间还会彼此交谈，谈论恐惧、疼痛和绝望，过了不知dao有多少天以后，食堂被死一样的沉默控制住。女孩们没有声音，没有表情，经常发生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