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那边转过来。「给谁的？」

        「给你。」

        「我有了啊，上次那条……」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而且这条比阿姨那个还贵吧？」

        「没事。多一条换着。」

        周念低看柜台里那条星星项链。银白色的星星安安静静地躺在深蓝色的绒布上。

        她没再推辞。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了耳廓。

        「谢谢。」声音比平时轻。

        银项链2，000元。

        手机连震两下。

        【环球银行】您尾号8888账收入2，400.00元，余额38，207.00元。

        沈放把手机揣回口袋，接过柜姐递来的两个礼品袋，分别装着金吊坠和星星项链。

        从金饰店出来，沈放把星星项链的袋子递给周念，自己拎着妈妈的那袋。

        「对了，妹妹的也得买。」

        「你妹妹多大？喜欢什么？」

        「十六，高一。喜欢cosplay和拍视频。」

        周念的眼睛猛地亮了。「你妹妹cos？什么类型的？有作品吗？」

        沈放被她这反应弄得有点意外。他掏出手机翻到沈小满的抖音主页，点开两条视频给周念看。一条是校园系的日常cos，穿着红色巫女服在学校场拍的；一条是某个游戏角色的仿妆视频，妆面还细致的，就是打光不行，糊了吧唧的。

        周念凑过来看，脑袋快贴到沈放手臂上了。看完之后猛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你妹妹好漂亮！底子真好！就是这个打光太差了，镜也不行，手机拍的吧？」

        「对，她手机拍的。」

        「那必须得买个相机啊。」周念掰着手指数，「JK制服来一套，鞋子也要，相机也要……走走走，先去服装那边。」

        她拉着沈放的袖子就走。沈放被她拽着，手里七八个袋子晃。

        JK制服是在三楼一家二次元周边店选的。周念选款比沈放自己来选快了至少三倍。白衬衫深蓝格纹短裙，领口系一个蝴蝶结，标准校园风。她对着尺码表算了半天，问沈放妹妹高重，最后选了个S码。

        「鞋子呢？」

        「白色小鞋吧。」周念说，「JK最经典的就是玛丽珍鞋，但入门的话白色鞋就够了。」

        JK套装1，500，白色小鞋800。

        沈放刷完卡，手里的袋子已经多得快拎不过来了。

        逛到数码区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

        沈放在索尼的柜台前停下来，看了一眼陈列着的几台微单相机。周念在旁边帮他整理购物袋，没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哪。

        「对了。」沈放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上次你是不是提过想要个相机？」

        周念整理袋子的手停了。

        「我说过吗？」她歪着想了想，「好像是有一次随口说了句想学摄影来着……你怎么记得？」

        沈放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冲柜台后面的店员招了招手。

        「这款入门微单，来两台。」

        周念彻底愣住了。

        「两台？」

        「一台给你，一台给我妹拍cos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