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凑到周念耳边飞快地说了句什么。周念的脸瞬间涨红。李佳哈哈大笑着跑出了餐厅。

        沈放看着李佳消失在电梯口的背影，问周念：「她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脸怎么那么红？」

        「热的！」周念拿起桌上的冰水猛灌了一口，连脖子都泛了粉。

        沈放没再追问。低喝茶。

        他大概能猜到李佳说了什么。无非就是「抓紧」「别放跑了」之类的。

        这种感觉很陌生。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前女友的闺蜜看他的眼神基本上都带着点同情。「你女朋友怎么找了这么个穷小子」。现在反过来了，闺蜜巴不得周念赶紧把他拿下。

        钱真是个好东西。

        不，也不全是钱。他昨天剪了发换了衣服，今天确实比以前神。加上被系统评价达到85分，说话不卑不亢，不不装。这一整套下来，不止是钱的问题。

        是钱加人。

        沈放在心里了个总结，然后把这个话题翻篇了。

        餐厅里人走了大半，服务员开始收拾隔桌。沈放把最后一口茶喝完，放下杯子看周念。

        「下午有事吗？」

        「没有。」周念的脸红还没完全退下去，「怎么了？」

        「明天我妈生日。想买点礼物，你帮我挑挑？」

        周念的眼睛立刻亮了。

        「阿姨今年多大？什么风格？平时穿什么？」

        沈放看着她那个劲，从脸红的小姑娘瞬间变成了导购顾问，差点笑出来。

        「四十四。材保持得好。平时穿得朴素，基本不怎么打扮。」

        「那走！」周念站起来，比他还积极，「先去女装那层看看。」

        两个人从四楼下到二楼的女装区。周念走在前面，步子很快，像是比沈放更急着要把礼物选好。她先钻进一家主打轻熟风格的店，手指在一排连衣裙上过去，一件一件翻标签。

        「阿姨四十四，材好，平时不打扮。」她一边翻一边自言自语，像在数学题，「那就不能选太花的，也不能太老气。颜色要衬肤色，版型要显腰。」

        沈放站在她后，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认真挑选的侧脸。

        这姑娘挑衣服比他挑外卖还认真。

        周念从架子上抽出一条白色的连衣裙，V领，真丝面料，裙摆到膝盖下面。

        她把衣架举起来在前比了比，又转过来冲沈放晃了晃。

        「你觉得这条怎么样？」

        沈放看了一眼。料子确实好，垂感柔和，白色干净不扎眼。V领开得不算夸张，但穿在材好的人上应该能显出线条来。

        「还行。」

        「还行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好看。」

        「男的就不能多说两个字吗。」周念把裙子翻过来看了看标签，嘴里嘀咕了一句「真丝的果然不便宜」，然后又翻出一件羊绒开衫。浅驼色，版型宽松但有腰线。她把开衫和裙子叠在一起比了比。

        「在一起穿。里面裙子，外面开衫。天气凉的时候直接套上，和又好看。」

        沈放点了下。确实比他自己挑的强。让他来他大概会在路边随便买个糕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