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又往叶泠棠衣领里了几块冰，碎冰顺着锁骨下去，没入口的夹边，冻得叶泠棠浑一激灵，前的尖倏地得发疼。

        方清辞看着她，眼里的光又深又烈，像烧着一场无发的火。

        “继续。”她重新靠回沙发，声音冷下来，“今晚谁都不许走。”

        包房里的空气彻底热了起来，叶泠棠跪在方清辞脚边，像被丢进一个无底的热梦境里，越挣扎，越往下陷。

        而方清辞就坐在她上方，不紧不慢地喝着酒，眼尾微垂。

        “叶大小姐，夹紧了。”方清辞轻轻提醒，“否则，我不介意满你下面……”

        包房里的喧闹持续到后半夜，叶泠棠其实大脑已经转动不了了，只能强撑着跪着。

        她上衣服已经不能看了，了大半，贴在上，口和下摆的轮廓清晰得无所遁形，裙摆之下出两条细白又汗的。

        叶泠棠的已经不听使唤了，小腹深一阵一阵地痉挛，冰块早化了，从她间一点一点渗出来，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一洼。

        叶泠棠只记得自己的意识被药效绞成碎片，又被冰水和一轮一轮的戏弄拉回来一点，反反复复，像被人按在水底，只在窒息的间隙里给一口气。

        方清辞还坐在那里，一手支着下巴，一手转着杯子里半的冰，看叶泠棠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玩。

        “叶大小姐，还撑不撑得住啊？”旁边有人嬉笑，已经有些口齿不清，“别真给玩坏了。”

        “玩坏？”方清辞慢悠悠地接过话，“坏也是我的东西，坏了我接着玩。”

        方清辞语气平淡，周围人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又很快散了。

        叶泠棠没有反应。

        她的呼浅得像随时会断，脊背仍然撑着，可已经撑不住原来那直的姿态，肩胛骨微微塌陷，也垂着，发贴在脸颊两侧，只出半截苍白的下颌。

        方清辞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没趣。

        方清辞不喜欢叶泠棠这副样子，不反抗，不挣扎，也不求饶，任她怎么摆弄都只有生理本能上的颤抖。

        游戏又绕了几轮，已经有人明显心不在焉，方清辞也失了兴致，把酒杯往桌上一搁，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

        “行了。”方清辞说，“都散了吧。”

        包房里的人稀稀落落地站起来，有人还凑近一步想再看一眼叶泠棠，被方清辞一个眼神扫过去，又讪讪退了开。

        人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关上的瞬间，包房里静得没声。

        叶泠棠还跪在那里。

        方清辞没动，靠在沙发里看了她好一会儿，叶泠棠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浑透，发凌乱，脖子上那圈项圈还扣着，肤上被磨了红。

        方清辞以为叶泠棠至少会动一下。

        可叶泠棠没有。

        方清辞皱了下眉，抬脚，鞋尖轻轻碰了碰叶泠棠的膝盖。

        没反应。

        方清辞又踢了踢她的侧，力不大，叶泠棠的跟着晃了一下，然后地朝一侧倒下去，肩膀撞上沙发底座，整个人摔在地板上，半点声息也无。

        方清辞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坐起，盯着倒在地上的叶泠棠，几秒后，才伸出两手指去探她的鼻息，气息还在，只是浅得厉害。

        方清辞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随后冷笑一声。

        “叶泠棠，你宁可晕过去，也不肯说一个求字。”

        方清辞的声音在空的包房里落下去，没有任何回应。

        方清辞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地板上的叶泠棠，眼底那点冷笑慢慢沉下去，变成一说不上来的火。

        方清辞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两个黑衣女人进来，把叶泠棠从地上架了起来，方清辞跟在后面，一路没说话。

        到了楼上的套房，方清辞让把人直接放进浴室。

        叶泠棠被放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无意识地缩了一下，又没了动静。

        方清辞关上门，花洒被取下来，方清辞在手里试了试，然后对准叶泠棠的脸，拧开了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