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入叶泠棠嘴里。

        方清辞漫不经心的开口：“怎么样叶大小姐自己的味好吃吗……”

        包房里笑声未绝，叶泠棠被按在沙发脚边，脊背伏得很低，肩胛骨在薄薄的黑裙下支起两脆弱的弧，又偏不肯真的伏下去。

        她的下巴被方清辞两手指扣着，尖上混着酒，和那被强行喂进去属于自己内的黏甜。

        方清辞的手没急着退出去，反而在她尖上慢条斯理地搅了搅，指腹压过面，带出一点来不及吞咽的津，顺着叶泠棠嘴角下来。

        “怎么，叶大小姐连自己的味都尝不出来了？”方清辞俯着，眼睫压低，声音像从咙深碾出来的，带着一子得逞后的懒散，“咽下去尝尝？”

        旁边有人笑着接话：“方总，你这也太狠了，冰块都进去了，还让叶总尝味儿。”

        方清辞偏过，笑了一下，那笑意不达眼底：“水又不是我让她的。”

        她手指终于从叶泠棠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细亮的银丝，断在叶泠棠下巴上。

        方清辞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就着那张纸慢条斯理地着。

        叶泠棠还跪在原地，膝盖已经有些跪不住了，两条止不住地细微打颤。冰在小里贴得太深，化成半的棱角，随着她每一次呼，每一寸收紧，都往更里陷一点。

        里面热得发疯，冰又冷得发疼，两感觉绞在一起，从尾椎一路蹿上后脑，她几乎要分不清自己下的到底是冰水，还是别的什么。

        叶泠棠闭了闭眼，她不想在这些人面前出半点怯意，可药效和冰的刺激像两把方向相反的刀，把她从里到外一层层刮开。

        方清辞饶有兴致地看着叶泠棠挣扎。

        “来，继续。”方清辞靠回沙发深，食指勾着那杯冰酒，冰块在杯里转了一圈，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还是老规矩，三的倍数。输了，要么喝酒，要么，放冰。”

        周围人安静了一瞬，继而更亢奋地哄起来。

        “方总今天是要把叶大小姐玩坏啊。”

        “玩坏了又怎么样。”

        “哎，叶大小姐这……怎么越抖越厉害了？冷还是爽啊？”

        叶泠棠没有答话，只是把脸偏开一些，发丝贴在汗的颈侧。

        游戏重新开始。数字从方清辞下首的人开始，一个一个接过去。

        叶泠棠的耳朵在嗡鸣，那些数字像隔着水传来，模糊又尖锐。

        她下腹又一阵痉挛似的收紧，冰块已经化了大半，水混着被勾出来的从蜿蜒而下，在地板映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四十九。”

        “五十一！”

        “错。”方清辞慢悠悠地笑，“五十一是三的倍数”

        那人并不慌，笑嘻嘻地端起酒：“我喝。”

        方清辞却伸手挡住：“等等。”

        她偏看向叶泠棠，眼尾挑着：

        “我替我们叶大小姐改改规矩。今晚谁输了，都不用自己喝。”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叶泠棠间那片深色水渍上，角弧度更深：

        “只要她下面冰还没全化，就替输家受着。”

        “要是化光了……那就再放一颗，当作下一轮的本金。”

        叶泠棠的呼明显重了一瞬，她终于睁开眼，眼底被情蒸出一层薄红，又冷又艳。她看着方清辞，嘴动了动，却没有声音。

        方清辞迎着她那目光，不闪不避，笑魇：“怎么，叶大小姐有意见？”

        “……”叶泠棠了一下，最终只是把眼合上，睫细细地颤着。

        “没意见就好。”方清辞又夹起一颗冰，在指尖转着，冰水顺着她指滴落，她凑近叶泠棠，低声说，“那你可得夹紧了，别让它那么快就化出来。”

        叶泠棠子一僵。

        下一秒，方清辞将那杯冰酒递到她边，语气又恢复了轻佻：“多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