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涌动的燥热形成了一个奇异的温差――背冰得起了鸡疙瘩，但间那阴却得发。我从腰里把校往下拉――松紧带弹开之后阴从子里弹出来，在冷凉的教室空气里笔直地竖着，血凸起，深红色的眼上已经溢出几滴透明前。那点在教室冷气里很快变凉，但新的前又覆上去保持那层始终不断的。

        我先把右手伸向眼镜女生的方向。手指轻轻握住她一只穿着白色船袜的脚踝――她脚踝细，我手掌刚好满握还有余。她船袜脚底的棉布在被我碰到的一瞬间脚趾蜷得更紧了，船袜那只脚的硅胶防条刮过她自己脚背后又收回去。我把她两只穿白船袜的脚都牵引到我间――她的船袜脚很小，穿着薄棉布船袜之后的大概长度还不满我手掌。我把她两只船袜脚底合拢，包夹住我阴，然后用手轻轻纠正了一下她脚底对的角度――让她左脚踩在耻骨，右脚底对准冠状沟斜向压住。船袜的棉布极薄，薄到她的脚底温穿过棉布直接传到我阴侧面――她的脚是冷的，大概是被教室冷气了太久，足底船袜上还留有刚才踩帆布鞋鞋垫的那点微弱薄感。

        她显然从没过这种事，两只脚夹住我阴之后整个人僵住了好几秒。然后她开始慢慢尝试――先是两只脚一起往上推，然后左边的推快了右边的没跟上，夹住阴的脚底平面歪了。但她很快就找到了基本频率――右脚固定冠状沟画一个小圈，左脚在耻骨位置踩稳发力的支点。船袜极薄的棉布在阴上摩时的感介于直接肤接和棉布包裹之间――薄到几乎能感受到她脚心肉的纹理和温，但还有一层棉纱增加准的适量糙。每次她右脚船袜底碾过时她的脚趾都会在袜子里蜷一下，那个蜷缩的动作透过薄棉布传到阴上，变成一种不规律的、额外的按压。

        这边交代完了，我把注意力彻底转回到面前班花的方向。

        我躺在冰凉的课桌下地砖上，仰面朝上，她的课桌正好在我正上方。上面悬着两只穿着白棉短袜的脚――刚才她脱了网鞋之后脚一直悬在空气里。现在从这个角度往上仰视，她的白袜底像两块淡白色的屏风遮挡了天花板的日光灯――白袜棉质面料在她脚底位置微微透出下面粉色肤的淡粉色调，整个袜底泛着介于纯白和淡粉之间的温色泽。她的脚型偏瘦，白袜底在足弓位置微微内凹，能让棉布稍微离开肤，有一个小到几乎不可见的内弯角度。前掌和后跟棉布则更贴紧肤，形成两片用淡淡痕勾勒的暗色――经过了上午课和午休，她的脚汗并不重，只是白袜底脚掌位置微微了一小片，棉布被脚汗浸过之后从那片微中心向外扩散出一层极薄的半透明汗渍。

        我把双手轻轻举上来，像托起两片羽一样，轻轻住她悬在空中的左脚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比她同桌的脚踝还小一圈――隔着白袜摸得到踝骨凸起的那粒骨。我把她这只左脚从悬空状态缓缓拉下来――她合地弯了一下膝盖让脚降到我脸上方。然后我把她的右脚也同样移下来――两只脚现在平行悬在我脸正上方，两只白色短袜脚底像两块对口的面遮住了我全的视野。这个仰角让我看到她们桌板底下的金属横撑和她放在课桌内侧面的几本课本――课本封面角上用水笔手写着“初一（1）班  许芷晴”。

        现在我知她叫什么了。

        我把许芷晴的左脚白袜底轻轻按在自己脸上。她的白袜底和她的人一样――干净、温、带着一丝心维护的个人卫生之余残留的极淡汗味。那只脚底前掌位置被棉布覆盖的肉踩在鼻梁上――隔着白袜能感到她脚底足弓肉的轻柔和后跟微茧的轮廓。我把她的右脚也盖在脸上――两只白袜底就这样把我整张脸都遮住了，鼻梁嵌在她左脚足弓和右脚脚心之间那一个自然形成的凹陷。

        我深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