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料下凸显的轻微度。我的手掌压上去那一瞬间，她的廓抽了一下，整个上半本能地想往前躲――但我在她后贴得太紧了，而且她前面是课桌，她的前往前缩了五毫米就被桌沿和我手掌双面夹住了，变成了她自己把往我手心里送。

        她咙深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哼：“嗯――”这个“嗯”是从鼻子和咙交界挤出来的，音量极低但气声很重，尾音往上拖了小半拍后被她自己生生掐断在嘴里。她的双臂本能地往后压――上臂内侧沿着胳膊下方的肉夹住了我从她腋下穿过来的双手小臂，但那种夹带有按摩感的力反而起到了反向加压的作用。我用手指在她内衣轮廓下方轻轻一，她肘弯就夹得更紧把我手腕固定在那个位置，但她自己的却被锁在了我的怀抱和她的课桌之间。

        这种小幅度的一两次反抗被自己的束缚反过来困住的场景，让我裆里的阴又了一大截。我整个人几乎趴在她背上，后脑勺上方是呼呼冷风的空调出风口，但我的脸埋在她脖子侧面感受着她温的一路上升。我手指在她前的布料上缓缓画圈压――力不重，不是那种暴的，而是用手指和掌合的缓慢打圈按摩。她的在掌心里很，但又不完全――那种恰到好的弹仿佛被压在指间之后随时会弹回来。她的呼越来越短促，右小开始不自觉地晃动，粉红色网鞋的鞋跟在椅脚上轻轻敲出细碎节奏的闷响。

        我们的动静并不大。但在一个四十几个人全假装在写作业其实无一例外都在竖着耳朵听的教室里，这种动静已经足够成为唯一的声音。前排那个扎双尾的女生把脖子低得更低了，她面前那本英语作业本上的填空被她用自动铅笔在同一格里反复涂了三遍，铅芯都涂断了。第三排那个粉色发箍的女生手里的笔掉在书页上，她弯腰捡笔的时候飞快往教室后方瞄了一眼，然后直起来脸红到耳。

        那个眼镜的同桌女生――她叫苏小，不过我这时候还不知她的名字――是全班离我们最近的人。她此刻的已经低到一个不能再低的程度，视线焊死在面前那本摊开的语文练习册上，她的右脸侧对我，半边镜片反着天花板日光灯的白色条纹。但她握笔那只手在语文练习册页脚空白画了一个重复的小圆圈――那个小圆圈直径不到一厘米，圈线被密密麻麻连画了七八遍画成一个墨色黑。她脸颊肤从耳后到鼻梁侧翼全是嫣红――不是那种剧烈运动后的充血红，而是那种想克制却克制不住的害羞粉红。她眼睛盯着练习册，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练习册上――她眼睫在镜片后面扇动的频率比我刚进教室时至少翻了一倍。而且她每隔几秒会用余光极其快速地扫过我和班花的方位――那种扫法已经彻底把“偷瞟”写在了脸上。

        我用这种姿势把玩了大概十来分钟。下面

        的阴在子里已经把裆布料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凸起――校修的弧形剪裁让起来的位置在布料上形成一个小帐篷，帐篷最高点被渗出的前洇了一小片。我一直在蹭她的后背，阴隔着子贴在她后腰下方那个位置――她沟上缘和腰窝之间那片微凹――校布料的感给她带去了一种不明确的间断压强。她每次感到阴隔着两层校服在后腰上时肌肉都会收缩一下，但收缩之后又会自己放松下来――像是在不断尝试用理智说服自己的接受这种不该出现的碰。

        我凑到她耳边，嘴贴着她已通红发热的耳廓边缘。我放低声音说了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

        “把你的鞋子脱了。两只都脱在脚边就好。”

        然后我从她后直起，走到她旁边的眼镜女生边。我弯下腰，也凑近她耳朵。她的发夹着两个黑色细发夹，左边那只耳朵完全在外面――耳垂比班花的更厚一点，耳垂底有一颗很小的小黑痣。我看到那颗黑痣在听到我靠近时耳朵微微抖了一下，耳几乎在瞬间就漫上了一层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