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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方野的手向那幽谷中探时，方雨柔突然撑起了一只胳膊。

        方野这次没有犹豫，张开手掌，按了上去。

        还是方雨柔先开了口。

        『他了。』

        "妈妈尊重你的想法。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小野。"

        快到晚饭的时候，敲门声响了两下。

        她的脸埋在另一只手臂里，耳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了，不敢抬看他。

        方雨柔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她白了方野一眼。

        『但我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喊停。』

        "所以妈妈……是真的舍不得吗？"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综艺频在重播某个选秀节目，选手在台上哭得稀里哗啦。方野连她为啥哭都没看进去，方雨柔放松靠在他上，看的很入神，丝毫没察觉自己都快倒儿子怀里了。

        那个声音来自她养大的儿子，他说他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他说"我们的未来"。他问她舍不舍得。

        方野今天没有从脚踝开始，他的手掌隔着那件薄薄的纯棉睡衣，从后颈开始往下按，手上力缓慢而深沉。方雨柔闭着眼睛，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方野也没提醒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妈妈靠的更舒服，然后他心里一动。

        她一个人扛了将近二十年。从十八岁在产房里抱着皱巴巴的他，到推着婴儿车被房东租，到后来通过教瑜伽慢慢站稳脚跟，到现在有一个几十万粉丝的穿搭账号，她所有的事都是一个人的。

        语调嗔，但好像又带了一点撒，气氛一下又活泼起来。

        "……好了。小野。"

        方雨柔嘴巴动了动，想说今天没上那么多课，不累，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在沙发上趴了下来。

        『我不应该让他这样的。』

        方雨柔从床边站起来，了眼角，把碎发别到耳后，开门出去。

        方雨柔的顿住了，她当然知那是什么，儿子的息声也愈发的重了。

        手掌停在了她上方的位置，隔着睡薄薄的棉料，指腹下感受到的是饱满柔的弧线。

        掌心完完整整地覆盖在那一团柔的隆起上，五指微微收拢，像在一团温热的面团。隔着棉质睡的薄薄一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肉的形状，柔而富有弹，按压的时候会微微陷下去，松开又弹回来。方雨柔的明显地僵了一下，后颈那片肤开始泛红，但她没有出声阻止。

        方野把手从她上移开，空气里弥漫着两人都没有说出口的某种东西。方野站起，裆的隆起还没有退却，他没有刻意遮掩，只是侧过，低声说了句"行，妈妈你早点休息"。

        "按到这里就可以了……"

        "妈妈，到按摩时间了。"

        方野抬起，嘴角慢慢弯起了一个弧度。

        方雨柔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捂住了脸，可她是妈妈。哪有妈妈让儿子为自己放弃前途的啊！

        "妈，面煮好了。"

        但最近她发现自己不只是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儿子的肩膀越来越宽了，材越来越强壮。他说话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变低、变稳了。那种安全感她太久没有过了。

        她翻了个仰躺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颊，俏脸火红一片，心里莫名的翻腾着。

        方雨柔趴在沙发上，嘴张开呼了一口长长的气。

        此时他的下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地在了方雨柔大的侧面。

        方野的手从肩膀慢慢往下，手掌已经贴着她的腰窝，方雨柔的腰很细，两只手张开就能覆盖大半。拇指按在腰窝凹陷时她的微微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方野的拇指在那两个浅浅的窝里打了几个圈，然后继续往下。

        翘的在他手掌下微微绷紧收缩了一瞬，然后又慢慢松弛下来。方野的手指轻轻陷入了那团柔的肉里，缓慢地按着，一圈，又一圈，拇指在峰的侧面打着细细的小旋。

        "嗯。"

什么回报，从来没想过儿子长大了要留在她边照顾她，她只是习惯了，习惯了这个家里有另一个人的呼声，习惯了每天晚上回来不用面对一间空房。

        可现在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了。

        转回了房间。

        "吃你的饭吧。"

        餐桌上摆着两碗青菜肉丝面，热气腾腾的。两个人面对面吃着，一时间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