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给妈妈按摩

        方雨柔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才把手指放到指纹锁上。

        方野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时他已经下意识地ting直了背。

        "我回来了。"

        "嗯。"

        方野应了一声，两人之间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

        晚饭是方雨柔下班路上从吃惯的餐馆打包回来的。在餐桌上摆好，方野走过来zuo下，夹菜的时候抬tou看向妈妈，目光略有些灼热，方雨柔不敢和他对视，一抹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gen。

        两人之间继续沉默着，只是方野看到妈妈害羞退缩的模样，胆子一下大了起来，时不时就抬tou，盯着她看。

        方雨柔终于烦了，故意皱起鼻子，壮作凶狠的说dao：“看什么看，好好吃你的饭！”

        方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也似冰雪溶解一样消散了，恢复了平时的相chu1氛围。

        吃完饭，方野主动起来收拾，方雨柔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肩膀很宽，shen材高大，狭窄的厨房像是被要被强壮的shen躯给填满了。

        等方野从厨房收拾完出来的时候，看见妈妈已经趴在了沙发上。

        方野很自然的坐到妈妈shen边，她只是安静地趴在那里，把手臂交叠在面前，tou枕在上面，tou发散在肩tou，遮住了脸，只lou出后颈和两只通红的耳朵。

        客厅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趴在沙发上的轮廓勾出一dao柔和的弧线，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深灰色的瑜伽ku――紧shen的，趴着的姿势让布料绷在大tui上，从脚踝到腰际的线条一览无余。脚上没穿袜子，一双白nen的脚丫踩在沙发垫边缘，脚趾无意识地蜷着。

        方野从她纤细的脚踝开始，一点点，轻柔的按压rounie起来。

        方雨柔还是一动不动地趴着，屏着气，怕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响。她的肌肉比昨天要紧张一些。方野的手顺着小tui往上推，手掌贴着她的tui肚，指腹感受着瑜伽ku薄薄布料下紧实而柔ruan的肌肉。

        "今天上课累吗？"方野一边按摩一边问dao。

        "……还好。"她的声音埋在手臂里，有些han糊，"就三节课。"

        “那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方雨柔一愣，没想到他还追问上了，“要你guan，出去逛个街不行啊，好好按，别说话！”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戳破后的小小恼怒，小tui还轻敲了方野一下。

        方野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话。手也没有停,从小tui肚到膝盖窝，再到膝盖上方，今天方野的心思比昨天大胆了许多。

        拇指贴着大tui内侧的柔ruanpi肤，缓慢但坚定地往上挪。昨天是按摩，今天更像是某种试探。他的手指在大tui内侧停留的时间比昨天长了一倍，指腹缓缓地打着小圈，隔着瑜伽ku，他能感受到妈妈底下pi肤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攀升，能感受到她大tui内侧的肌肉在他手指下微微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迎合。

        方雨柔的呼xi渐渐乱了，手指攥住沙发垫，指节发白。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到方野能听见自己的心tiao，咚、咚、咚，一声比一声重。

        他的手继续往上，掌心贴着妈妈大tui的后侧，拇指hua进了内侧那条柔ruan的沟壑里，那里比外侧更温热、更柔ruan。

        方野的呼xi变得很慢很浅。他不敢用力呼xi，怕惊动了什么，他的拇指停在那，没有动，像是悬在悬崖边上的脚，明明知dao下一步就是深渊，却还是忍不住想看那一眼。

        但他的手指即将hua到那里的时候――

        一只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柔ruan温热，没什么力气，只是覆在他的手背上。

        方野的动作僵住了。

        但方雨柔只是把手放在那里，像是在告诉他：那只能到这里，不能再往前了。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叠着手，在客厅里，听着彼此的呼xi和心tiao，像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协议。

        过了好一会儿，方雨柔轻轻把手抽了回去。动作很慢，像是经过了一番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