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枚肉扣。她浑绷紧，花心像一张小嘴突然收紧，死死咬住我前端，里一阵一阵地抽。一热从深浇上来，，量很大，顺着往下淌。

        她到了。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把那声呻全吞进了肚子里。可她剧烈起伏的后背出卖了她。

        那抽动持续了很久，一下一下地绞着我，像是要把里的东西都榨出来。深的花心还在一下一下地收，每收一下，就有一小热涌出来，被那层肉裹着往里。

        她那阵收缩绞得我再也忍不住，快插了十几下，腰一，全进了她里面。完我停着没动，她还在一下一下地收，把我的东西往深，一层一层地往里吞，裹着，嘬着，像要把最后一滴也收进去。

        我出来，白浊从她那个浅色的、窄紧的口缓缓淌出来，顺着大内侧往下，滴在地上。她还趴着没动，裙子堆在背上，衩缠在膝弯，从我合不拢的里往外渗。她低低地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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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整好子，系好腰带，走到八仙桌另一边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一口一口，不急不躁。喝完把杯子放回去，在桌边继续坐了一会儿。

        我要让她知——我不怕。不怕她喊，不怕她告，不怕她出任何事。

        我可以坐在她家椅子上，喝她家的水，等她哭完。

        她哭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抽抽噎噎地停了下来。她还趴在桌上，裙子堆在背上，衩缠在膝弯，着半个光的子。

        我走过去，把她的裙子放下来，盖住她的和屁。她抖了一下，没动。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银簪，放在她脸边，俯在她耳边说：“以后我会常来。”

        她没有回答我，也没有抬看我。只是趴在那儿，额抵着桌面，双手紧攥着桌沿。

        我走出她家堂屋，穿过天井，推开院门。午后的阳光照在脸上，有些晃眼。我迈步走出去，刚出院门两步——差点和一个人迎面撞上。

        是星怜。她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我一时有些狼狈，也有些庆幸，还好没被她堵在屋里。

        她站在门口，一只手刚刚举起，似乎正要推门。

        她还是穿着上次山上那件黑色劲装，洗得有些发白，但干干净净。发在脑后简单扎成一束，发间别着一红漆木簪，依稀也是上次那，漆色有些旧了，却已是她全上下唯一一可称得上鲜艳的东西。

        她手里提着一只小布袋，像是刚从外面买东西回来。

        她看见我从她家院子里走出来，先是愣了一下。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上，又移回我后的院门。

        面对一个陌生男人，她没有像一般少女那样惊慌地低下或者后退。她的目光在我上停了两息，那两息里，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我。那目光里没有敌意，没有恐惧——是一种审视，一种“你是谁、你为什么从我家出来”的判断。

        我低看着她，刚完的火像是被添了一捆干柴，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我刚在她母亲内完，她母亲此刻还趴在桌上，衩缠在膝弯，我的东西正顺着大往下淌。

        而她——她的女儿——就站在我面前，用这样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浑然不知刚才在这屋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