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东家……你……你回去吧……”她隔着门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她还是在压着声音。

        她开始往后退，退一步，我便进一步。直到后背撞上八仙桌沿，再也无路可退。

        我没有再往前进，站在她面前，先环顾了一圈屋内。

        巷子外，有人挑着担子走过，扁担吱呀吱呀的，还吆喝了两声。

        这是我第一次进她家。堂屋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正对门靠墙摆着一张条案，条案上供着一块牌位——故夫阮公讳正淳神位。牌位前有一只小香炉，炉灰是新的，似乎才烧过。

        我笑了，往前又迈了一步，几乎贴到她上。我能闻到她上的皂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她出门前洗过澡，这么跑着回来，肯定又出了一汗。

        她趴在桌上，整张脸贴着桌面。她的耳红透了，是惊慌之下血往上涌的那种红。

        她不敢喊。这个发现比任何春药都更刺激我。

        她回来之后，连把篮子放好的心思都没有，就那么拎着走进堂屋，随手搁在桌上，然后坐在椅子上发呆。

        声音很轻，像扯断一线，跟着是布帛裂开的声音，从那圈布的上沿一直裂到腋下，那块布往下。

        这银簪我第一次见她时她就带着。她不会就这一簪子吧。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

        我把鞋尖进门板和门槛那里。

        “喊啊。”我说，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跟她聊家常。

        条案前就是那张八仙桌，放了些茶。八仙桌侧面搁着一只挎篮，就是她刚才带去雪娘家的那一只，一块布凌乱地盖在篮口上，出几个青团。

        她没有喊，垂下眼睛，咬着嘴，两只手更紧地护着前，整个人靠在那儿，瑟瑟发抖。

        “啪”。

        门这下就没人了。我一沉肩，门“咣”地撞在墙上。她整个人被带着往后踉跄两步，好不容易站稳，两手死死抱着，仰起来看站在门口的我，嘴在抖，上下牙磕在一起。

        她站在我面前，才刚到我下巴。我低就能看见她那银簪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暗淡的光，还有她口双手遮不住的那一抹雪白。

        我看她这么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底反倒涌起一想把她整个撕碎吞下的暴冲动。

        我没再跟她废话，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了八仙桌上。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我要干什么，拼命挣扎起来，两条乱蹬，手在桌上乱抓，打翻了桌上一只茶碗，茶水洒了一桌，碗到地上摔碎了，碎片溅了一地。

        “你……你再过来我就要喊了……”她的声音在抖，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她双手抱着，仰视着我，子拼命向后倾，只想离我更远一些，肩膀还在发抖。

        “啊——”

        我没搭理她，空着的那只手从门里伸了进去。

        惊呼只冲出半声，便被她生生咽回咙。两只手一下松开门板，死死护住口。

        我的目光从条案上移回来，落在她上。

        “把街坊邻居都喊来看看，看看你韩二姐屋里，大白天的，一个男人站在你屋里。他们不会问我来干什么的，他们只会问你——一个寡妇，大白天的怎么让男人进了你的屋？”

        她那点力气跟我比就是挠。我左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反拧到背后压在桌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把她钉住，一条插进她两间，把她双分开。

        她的嘴哆嗦了一下，眼睛和我对上。眼里先是怕，接着像是明白过来了什么，眼角那点绝望慢慢浮上来。

        她两手拼命抓住外衫的领口往口拢，可浑都在发抖，带动里那块白布不停地往下，她又慌忙腾出一只手去提，提上来，又下去，又去提上来。

        指尖先碰到她的领口，衣料微凉，底下却是温热的。我顺着领口往里抓到一圈布，向外一扯。

        她又使劲了两下。门板压在我鞋上，纹丝不动。透过门，我能看见她半张惊惶的侧脸，额全是细汗，眼尾已经泛红。

        两团圆的东西坠出来，一左一右地晃了一下，蹭过我的手背，热，，还带点汗。平日里裹得那么严实，看不出如此有料——雪娘是摆在外的，她是藏在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