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转,他踩了她两脚,每次踩完就说一句“抱歉”,语调平得跟念课文一样。妮娜被他逗笑了,笑的时候手搭在他肩上直抖。
“你放松点,”她说,“你绷得跟棵树似的。”
“我尽量。”
“你平时不
舞?”
“不
。”
“那你平时干什么?”
“上课,看书,跑步。”
妮娜抬
看他,眉
挑了一下:“就这些?”
“差不多。”
“你这个人
无聊的。”
“嗯。”
妮娜又笑了,笑得旁边有人扭
看他们。萨沙被她笑得有点手足无措,面上还是稳的,可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又赶紧松回去。妮娜没注意到,她正笑得起劲,拿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承认得还
痛快。”
“本来就是。”
“行吧,无聊就无聊吧。”她收住笑,跟着音乐换了个步子,顺嘴说了句,“你长得
像我认识的人。”
萨沙心口一
:“谁?”
“想不起来,”妮娜皱着眉想了想,“就感觉见过。算了不重要。”
她说完就把这事撂下了,接着跟他
。萨沙心还悬着,面上不敢
,搂着她的手又有点发紧。她说不清在哪儿见过他。她的确见过他,在影院,很黑,她应该没看清。像父亲?我的确和父亲有相似之
,但应该不是。萨沙心里乱糟糟的,却又因为第一次光明正大和她相
而产生不自觉的甜蜜。
完一曲,妮娜没走,站在舞池边上跟他说话。她问他是俄罗斯人吧,圣诞节回不回莫斯科,他说是,回,她说她也回,她弟弟还在莫斯科呢,她想死他了。她讲她弟弟阿廖沙,讲他多黏人,讲他上回把她口红掰断了还装没事人。她讲这些的时候手比划来比划去,萨沙就听着,偶尔嗯一声。他本来没打算说多少话,可妮娜问一句他答一句,答着答着发现自己说得比平时多。她问他平时看什么书,他列了两本,她皱眉
说听都没听过。她问他跑步跑多少,他说五公里,她说五公里不如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