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别
了……”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主动把脸埋进他肩窝。
“再一会儿。”他低笑,
贴着她的耳廓,“让我多碰一会儿。以前想了这么久,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把你抱在这里。”
苏晚兮被他这句话弄得心口又
又涨。她没有再推拒,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在旧梅亭的
子与茶炉水汽之间,把那些早年不敢说出口的思念,一点点吻进彼此的
温里。
直到茶炉里的水彻底烧干,发出细微的焦糊声,他才终于停了手。
他低
,在她红透的耳尖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哑却异常温柔:
“
用。以后哥哥若再凶,就用这个法子
。”
苏晚兮累得眼
微微发沉,只能
地靠在他
口,声音又羞又
:
“那哥哥可要说话算话……刚才……太过分了……”
萧祁渊低低应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
窗外旧梅枝叶轻轻摇晃。
亭中水汽渐散,而他们彼此的心
,比任何旧伤都更真实。
……
午后,两人没有急着回主院。
苏晚兮在旧梅亭里写了几行字,写的是这几日见到的山、水、鱼汤、兔灯与梅林。萧祁渊坐在她
边看,不时替她磨墨。她写到“旧灯未灭,春山重来”时,笔尖顿了顿。
萧祁渊问:“怎么不写了?”
“在想,这句话像不像结尾。”
“不像。”他说,“像开始。”
苏晚兮侧眸看他。
萧祁渊神色平静:“从前你来这里,是在风雪里躲着。如今再来,是光明正大。以后还有很多地方,不必藏,不必躲,我都带你去。”
苏晚兮心口一
,低
在纸上添了一句。
“从此山河可共看。”
萧祁渊看着那几个字,许久没说话。
傍晚回主院时,京中又送来一封信。
这次不是急折,而是澈王府送来的。陆青宁随信附了一张药浴新方,说苏晚兮这几日泡泉不可太久,免得气血太盛,夜里反倒睡不安稳。信末另有萧祁澈添的一句:王妃近来
得严,臣不敢不从,亦请陛下保重龙
,莫令皇后娘娘费心。
苏晚兮看完,笑得直不起腰。
萧祁渊面无表情看完,把信折起:“三哥成婚后,话越来越多。”
“我倒觉得澈王爷如今很好。”苏晚兮笑着
,“以前太淡了,像风一
就能散。现在有陆姐姐
着,倒有人气了。”
萧祁渊淡淡
:“陆青宁
他,比太医有用。”
“哥哥是不是也想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