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却扣住她的腰，没有让她退开。

        “乖宝。”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哑又沉，“以前不敢碰你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这里，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现在你说都要……那便都给你。”

        她羞得说不出话。

        “真的？”

        “我从前是不是吓过你很多次？”

        苏晚兮怔了怔。

        一下，很轻。

        “兮儿不逃了。”她在息间轻声，“哥哥心里的，兮儿都要。好的、坏的、凶的、的……都要。”

        “暗卫在林外。”他低咬了咬她的下，声音又低又哑，“看不见。也不会进来。”

        他的手从她腰侧到后背，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春衫缓慢摩挲。苏晚兮被他贴得更紧，能感觉到他膛里那颗心得并不平稳。茶炉里的水已经烧开，发出细微的咕嘟声，却谁也没有去。

        他极少这样问。

        “兮儿。”

        “真的。”她弯了弯眼，“现在哥哥若再凶，兮儿就亲哥哥一下。”

        萧祁渊眸色骤深。

        旧梅林里风声渐远，茶炉上水汽袅袅升起。苏晚兮被他吻得后背抵在亭上，手指攥住他的衣襟，脸红得厉害。可她没有躲，只在息间小声唤他：“哥哥……”

        萧祁渊垂眸看她，眼底情绪深得像被山雾浸过。

        她却继续：“可哥哥也救过兮儿很多次，护过兮儿很多次。兮儿从前怕，是因为不懂哥哥心里的怕。后来懂了，便不怕了。”

她走过去，轻轻抱住他的腰。

        哪怕他们已经走到如今，他仍很少回剖开自己那些偏执与阴暗。不是不知，而是不愿让她再想起那些疼。

        萧祁渊看着她，角终于有了一点笑：“这样用？”

        苏晚兮抱紧他，想了想，轻声：“有过。”

        苏晚兮脸热，却仍认真：“用的吧？”

        他的手没有再往下，只是持续地、耐心地着她的前，把那两点得又又热。苏晚兮被他弄得，只能靠在亭上，任由他予取予求。茶炉里的水汽已经弥漫开来，把两人的影都笼得有些朦胧。

        萧祁渊眸色微暗。

        “哥哥……”她被吻得有些不过气，声音细，“这里是亭子……”

        她本只是哄他，没想到他真顺着往下说。可话已经出口，便不能退。苏晚兮踮起脚，轻轻亲了亲他的角。

        苏晚兮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的掌心已经探进她的衣摆，覆上她光洁的腰线，指腹带着薄茧，一下一下缓慢地抚着。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来与他继续接吻。这个吻比刚才深了许多，缓缓探入，卷着她的轻轻，带着一种回望旧伤后终于得以释放的珍重。

        “用。”萧祁渊低声，“以后都这样。”

        苏晚兮心口又酸又。她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把这个吻回得更深一些。

        “嗯？”

        他终于把她整个人压在亭上，手从腰侧到前，隔着衣料轻轻。指腹准地找到已经微微立的尖，不轻不重地碾过。苏晚兮子一颤，发出细的鼻音，却没有推开他。旧梅林的风过，带着草木清气，却不散亭中渐渐升温的暧昧。

        “以前我想带你来的时候，你还小。”他贴着她的，声音低得几乎被水汽盖过，“只能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你什么时候能长大，想你能不能也喜欢这样的地方。后来你长大了，我却怕得更厉害。怕你一知我心里那些脏的、狠的、偏执的，就会逃。”

        “你试试。”

        “现在哥哥带兮儿来了。”她仰看他，“以后想带我去哪里，都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