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她脚踝的手微微一紧,随即低
,在她脚背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苏晚兮整个人都僵住,脸红得几乎滴血:“萧祁渊!”
她情急之下连名带姓喊了出来。
“嗯,夫人唤我?”他抬起
,眼底全是笑意,拇指还在她脚踝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刚才叫得这么大声,不怕山里的鸟都听见?”
苏晚兮又羞又气,伸手去打他,却被他顺势抱进怀里。
漉漉的裙摆贴在他
上,他却毫不在意,只是把她整个人圈得更紧。
“以前你扭了脚,也是这样叫我全名。”他贴着她耳侧,声音又低又哑,“那时你羞得要命,却还是让我
完。现在敢当面叫了,进步不小。”
“哥哥不许翻旧账……”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细得几乎被溪水声盖过。
“不翻旧账。”他低
,在她红透的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只是想告诉夫人,以前你怕的那些‘不该’,现在都可以。想被我碰,就让我碰。想叫我全名,就叫。这里没有外人,也没有兄妹的名分。只有你的夫君,在替你
脚。”
苏晚兮被他这句话弄得心口又
又涨。她没有再推开他,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坐在溪边的石
上。山风
过,带着草木与泉水的清气。他的掌心仍覆在她刚刚被吻过的脚背上,温度一点点透过薄薄的鞋袜传进来。
“哥哥。”她轻声
。
“嗯?”
“以后……还可以再来这里捉鱼吗?”
萧祁渊低笑一声,
腔震动着传到她
上。
“可以。想捉几次就捉几次。裙摆
了,我替你
。脚冷了,我替你
。夫人想怎样,都行。”
苏晚兮终于忍不住,抬起
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满满的甜意。
萧祁渊眸色微深,却没有再得寸进尺,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溪水仍在脚边轻轻
淌,远
竹影摇晃。这一刻的山野无人,只有他们彼此的
温,和那些终于可以坦然说出口的亲密。
傍晚回庄子时,苏晚兮累得靠在萧祁渊肩上打瞌睡。
萧祁渊抱着她下车,一路回内室。她半醒半睡间还记得嘟囔:“鱼呢?”
“厨房
了。”
“别
太辣。”
“嗯。”
“哥哥不许偷看急折。”
萧祁渊失笑:“不看。”
她这才安心闭上眼。
晚膳时,小厨房果然
了溪鱼汤。鱼不大,肉却鲜,汤色清白,撒了几片
葱。苏晚兮喝了一小碗,便觉得整个人都被山间烟火气熨得
洋洋的。
入夜后,庄子送来京中第二封信。
这次是柳明月写给苏晚兮的,说裴辞十日后回京,她已经让厨房学洛州菜,若皇后娘娘回来,可来裴府一同尝。信末还写了一句:娘娘替臣看看汤泉庄子好不好玩,若好玩,日后臣也让裴辞带臣去。
苏晚兮看完笑得不行,把信递给萧祁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