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了我的心理准备和接受程度。暴感、束缚感和不安全感，像水般再次涌来。

        “不行……还是不行。太短了，太紧了……像什么样子。”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刚刚升起的那点微弱自信又被现实的窘迫压了下去。脸颊再次开始发。

        我在镜子前呆立了好几分钟，像个初次登台的演员在反复心理建设。我深呼，告诉自己这没什么，江云翼说了现在女孩都这么穿。我尝试着迈了一小步，感受裙摆的摆动和的感。我转过，侧看镜子里的曲线……终于，脸上的红霞渐渐褪去一些，热度稍减，我勉强说服自己：至少，这裙子是“正常”的女装，能穿出去，而且……确实好看的。

        我深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像是即将奔赴战场。然后，我着，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拧开了卧室的门把手。

        我还没完全走出来，只是探出半个子，便怯生生地、带着不确定和求助意味地，问向客厅里坐在沙发上、似乎正在看手机的江云翼：“这……这裙子，会不会……太短了？”      我的声音细细的，的，充满了初试女装者的忐忑。

        江云翼闻声抬，目光落在探出半个子的我上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艳，甚至有一瞬间的愣神。那包裹在黑色连衣裙里的躯曲线毕，腰是纤细的弧，是饱满的圆，是修长的线，在客厅午后略显昏暗柔和的光线下，像一幅突然被赋予生命和色彩的古典油画，充满了惊人的视觉冲击力和女魅力。黑色衬得我的肌肤愈发雪白晃眼，那种对比强烈的美感，带着一种无声的、却又极力量的宣告。

        他也锐地捕捉到了我话里的不安和退缩，于是很快调整了表情，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真诚的安抚，也带着纯粹的、对美好事物的欣赏。“不会，”      他语气温和，声音听起来平稳而令人信服，“现在女孩子都这么穿，这长度很正常，很好看。”

        “很好看”三个字，轻轻敲在我心上。我紧绷的肩膀和心弦，因为他的话而稍稍放松了一点点。但心里的坎儿还没完全过去。我下意识地咬了咬下，那此刻因为紧张而被泽得更加嫣红饱满，像熟透的樱桃。

        然后，我了一个让江云翼瞳孔微微收缩的动作――我伸出手，有些笨拙地、用指尖住裙摆的两侧，用力地、尽可能多地往下拉扯，同时双紧紧并拢，膝盖微曲，微微下蹲，像一个生怕走光的小女孩，试图让那有限的裙边布料覆盖住更多的肌肤。一番努力后，裙摆终于被我拉扯得变形，勉强耷拉到了膝盖，虽然因为面料弹而显得有些皱巴巴的。

        我这才仿佛完成了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般，轻轻吐出一口气，尝试着让自己站直，适应这打扮。但我完全没意识到，这样生地往下拉扯裙子，使得腰腹和的布料被纵向拉伸，反而更加紧绷地包裹住，让腰之间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被勾勒得更加清晰、更加突出，那圆饱满的弧度几乎要破衣而出，充满了张力。

        “真的吗？”      我的声音依然透着一不确定，我低看了看终于到膝盖的（被我拉扯后的）裙摆，又抬眼看他，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求助和依赖，像只初次踏入陌生领地的小兽，“可我总感觉……有点太暴了，不习惯。走路都觉得……下面凉飕飕的，怕走光。”      我老实地说出了最真切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