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也的手从她脸颊到后颈，轻轻施加压力，将她拉近。他的额抵上她的额，呼在她脸上，温热，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对不起，”他再次说，嘴几乎贴上她的，“我不该那样。”

        然后他吻她。

        不是望的吻，不是占有的吻，而是一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吻。像在确认她还愿意被他碰，像在证明即使发生了那些，他们之间的亲密度依然存在。他的尖轻柔地过她破裂的下，像在治疗伤口。

        瑶瑶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推开。她僵在那里，记忆着刚才的疼痛，理智却在分析此刻的温柔：这是凡也的歉方式。暴力之后的温柔，控制之后的示弱，伤害之后的抚。像一场心编排的双人舞，他领舞，她跟随，即使舞步已经踩到她的脚趾。

        他的吻逐渐加深。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到她腰间，将她拉近，让他们的贴合。她能感觉到他的望正在苏醒，抵着她的小腹，但这次没有急切，只有一种缓慢的、克制的度。

        “让我好好爱你，”他在吻的间隙呢喃，“让我补偿你。”

        这不是请求，是陈述。他已经决定了接下来的剧本：一场温柔的爱，作为暴力的解药，作为和解的仪式，作为一切恢复“正常”的证明。

        他引导她意识回到他上。床单还是乱的，带着汗味的味。凡也撑在她上方，俯视她，眼神里有一种她熟悉的、近乎虔诚的光芒――那是他在进行“完美男友”表演时的眼神，温柔，专注，仿佛她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他吻她的额，眼睛，鼻尖，脸颊，避开那片指印。吻一路向下，到锁骨，到口，到小腹。他的动作非常慢，非常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过她前的咬痕时，他甚至发出心疼的叹息。

        “对不起，”他对着她的肤低语，“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瑶瑶闭上眼睛。在他的碰下开始有反应――这是生理的，不受意志控制。他的嘴温热，手指温柔，他知她所有的感点，知怎样的节奏能让她放松，让她，让她忘记。

        这是凡也最擅长的：在制造痛苦后，给予恰到好的快感，让受害者混淆疼痛与愉悦的边界，让“对不起”和“我爱你”变成同一种语言的两种方言。

        他的手指探入时，她颤抖了一下。但很快，那种熟悉的快感开始累积。他太了解她的了，知如何绕过她的防备，直接动那些原始的、动物的反应。一下，又一下，轻柔而坚持，直到她的小腹开始抽搐，直到她咬住嘴抑制呻。

        “别忍着，”他低笑，声音里带着那种满足的温柔，“我想听你的声音。”

        她松开嘴，让细微的呜咽逸出。这是他要的，是她该给的――证明她还享受，还想要，还属于他。

        当他认为她已经足够时，他进入她，非常非常慢，一寸一寸，让她感受每一分的撑开和接纳。这次的动作格外轻柔，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准备。

        “疼吗？”他问，悬停在她上方，汗水滴在她口。

        瑶瑶摇。不疼。只有一种饱满的、被填满的感觉，和深那种不受控制的悸动。

        他开始动。缓慢的、深长的推送，每次都到最深，然后完全退出，再重新进入。节奏像水，一波，又一波。他的目光始终锁住她的脸，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调整角度和力度，确保她得到最大限度的快感。

        这是表演，瑶瑶知。但她的不知。她的只是诚实回应着刺激，快感像藤蔓般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她的手抓住床单，指甲陷入布料，不自觉环上他的腰。

        凡也笑了，那是满足的笑。他俯吻她，闯进她嘴里，同时下加快了速度。不再是温柔，而是一种坚定的、不容抗拒的节奏，将她推向边缘。

        瑶瑶的高来得很突然，像一闪电劈开夜空。她的猛地绷直，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尖叫。而凡也就在同一时刻释放，深入她最深，颤抖着，息着，将脸埋在她颈窝。

        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很久，直到呼平复，汗水在肤接的地方变得黏腻。

        凡也清理完自己，瑶瑶还躺在床上，蜷缩着，像一枚被剥开的贝类，柔，，敞开着最脆弱的内里。房间里还弥漫着爱的气味，烈，亲密，像某种宣誓主权的标记。